家,咱去问问?这些天,哥哥凶酒,阮阿姨的存酒已被他败光,说不好他是出来寻酒了。”刘进笑道:“你作主便好!”
当下二人步入酒馆,早有酒保上前招待,他笑脸迎人服务道:“二位,喝些甚么酒?本店有远近驰名的女儿红......”刘进打断,直接道:“我们不喝酒......”
“不喜喝酒没关系,那吃些甚么菜?”酒保快人快语。
刘进一怔,心想:“这人怎地如此嘴快,我都不曾说完呢?”梁雪嫣然一笑,轻轻说道:“大叔,我们既不喝酒,也不吃饭,前来打挠,只为寻人,说几句话就走。”
酒保一听说是找人,脸色霎时变了,又闻叫自己“大叔”,心中不免先生几分气,虽说他面相老,但实际年龄很轻,焉能忍得这口气,正欲反唇相讥,待瞧清是个美貌姑娘说话,而且声音很柔很甜,简直可以柔到骨子里,甜到骨子里,腻到骨子里。
男人天性,爱色爱美,这是他们的本能。酒保亦不例外,见了美女两眼发直,那气早消了,微笑道:“不知姑娘所寻何人?”梁雪道:“是我哥哥。请问大叔你可有见过?他大概十八九岁年纪,脸如冠玉,白袍轻束,行事颇见潇洒,大概有这么高。”她举手高过自己一个头,量了量。
那酒保支腮沉吟,片刻眼睛一亮,说道:“姑娘,莫不成你说的是他!”
“谁?”梁雪和刘进同问。
酒保道:“一个酒鬼,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刘进问:“你以前见过他?”酒保应道:“见过一面,以前的他,武功可利害了,唰唰几下,就可将敌人打倒,此人又风趣又潇洒,这回嘛......”梁雪不理他对那人的称赞,只问:“你可知他姓名?”
“姓名小人不知。”酒保略一思索,恍然道:“小人记得那夫人叫他甚么‘梁公子’!”梁雪讶道:“哪个夫人?”寻思:“该不会是阮阿姨和娘亲?”暗想又不对。
只听这酒保道:“是马夫人。”梁雪急道:“哪个马夫人?是不是丐帮马副帮主的夫人?”她曾听阿朱提及。酒保应道:“正是!”
刘进心想:“萧哥怎会和这女人扯上关系?”思不了,遂问:“我萧哥是否已被她抓了去。”酒保想也不想,便道:“对啊,梁公子是被马夫人带走了。”刘进急问:“你可知他们甚么时候走的,又往了哪个方向?”酒保笑道::“你说巧不巧,她刚走,你们便来了!”
“甚么?”刘进乍舌,愤然道:“你怎不早说?”酒保淡淡道:“怪我啊,你怎不早问。”刘进气结,上前一把扯过他衣领,提了起来,怒道:“若是我哥哥有甚么不测,定拿你当个垫背。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个满地找牙?”酒保慌了,他人虽不在江湖,但早闻江湖中人大多心狠手辣,此刻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梁雪瞧了,暗暗摇头,对酒保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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