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不是?”最后一句是问向梁景的。
梁景瞧了瞧妻子,李柔不睬,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梁景奈何,这时的他,心情沉重已极,他经过深思,半响之后,终于缓缓点了点头。柳仙贝大喜,叫道:当真?”梁景微微一笑,再次重重点了点头,道:“绝对是真!”
李柔见丈夫笑容如此灿烂迷人,凝他旧情复燃,大怒:“你们!”梁景对娇妻视若不见,听耳不闻,继续和她搭讪,问道:“萧儿的生父是谁?十八年前事出突然,他何以对她们母子俩的生命不闻不顾?”
“就是!”李柔虽然恼火,但她也极想知道事情真相,故而附合催促道,“快说啊,有甚么见不得人的?”她这话一语中的,此事委实有些不光彩,只见柳仙贝脸颊晕红潮生,逐渐见烫,她吱唔道:“这个嘛......这个嘛说起来话就有点长了......”李柔叫道:“那你不会长知短说吗?笨,譬如直接说出那个臭男人的名字就成了。”
“我......那个......他......”她语无论次。
李柔听了甚感不耐,叫声:“景哥,走!”拽过丈夫,头也不回,径行而去。
柳仙贝慌了,急辗轻功,追上前,一把搭住梁景那肩头。李柔见状,霎时妒上心头,恼道:“姓柳的,你又引诱我丈夫犯罪,是不?”
“我......引诱他犯......犯罪?”柳仙贝讶异,然后心中一动,干脆笑道:“呀,你真聪明!”李柔听了,娇躯浑颤,乱嚷:“你......你们,好!很好!哼!”一甩衣袖愤然而去。
梁景大急高叫去追,她只作不见,跑得更急。他无奈顿足止步,走回来,指着柳仙贝鼻子,恼怒道:“你啊你,害死我了,唉!真不知说你甚么才好。”恼了这句,又垂头去追。
柳仙贝在后头大喊:“景哥,对不起,害你夫妻失和,真是小妹罪过......”梁景边跑边道:“你甚么也不消说了。”
眼见昔日苦恋之人渐渐消失眼帘,不由得莫名哀伤,急叫:“那小子的生父是大理国镇南王。”梁景奔行过速,乍闻此说,心头猛然一震,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巨浪、惊涛、海啸纷纷轰然袭脑,他惊魂未定,吃痛爬起,两眼翻白瞪直,只颤:“此......此话当真?”
柳仙贝苦笑一声,说道:“景哥,我骗你,你会休了她,娶我么?”他不知道,只感脑袋一片空白。
诸人静静的听着李柔述说完这一切,个个心情复杂难明。木婉清早已哭干了泪眼,这时她大叫:“你骗人,他不是我哥哥,不是不是......”李柔安慰:“木姑娘......”木婉清大叫:“我杀了你!”蓝光一闪,不知从哪又抽出一柄修罗刀照她脑袋劈去。
“不可!”梁萧沙哑嘶叫,借助萧峰输给他的内力,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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