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微微皱眉,这个景兄弟,一口一个“下官”、“王爷”甚么的,完全不把他当兄弟,听着心中怪不是味儿,不过脸上依旧洋溢着笑意,道:“景兄多虑了,年轻人嘛,难免轻狂。萧儿个性洒脱,对万事又不拘泥小节,日后定有大作为,婉儿若跟他结......”
不待他把话说完,梁景便抢道:“王爷不责怪小儿,下官万分感激。但下官夫妻二人叨扰了数日,实在过意不去。今天有暇,下官就把这不孝子领回家去多加管教,以后他若再害人,下官就把他那玩意给阉了,决不轻饶。”话音刚落,尽皆汗颜。不等几人压惊,他又叫:“夫人,咱们走!”紧扣上儿子手腕,大步踏去,李柔抢先一步,出了门。
梁萧心中五内焚烧,凌乱已极,没了武功的他真是千难万难,眼看就要被父亲拖出门口了。经过段正淳身旁时,不知怎地,心中猛的一突,好像溺水之人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便大声叫:“段叔叔,你救救我,快救救我!”段正淳脸上一动,正侍说话。
不料那梁景一声霹雳,给了儿子几个爆粟,喝道:“没出息!”梁萧委屈道:“爹,别*我恨你!”他性格一向如此,你越是拗他,他越跟你来劲。
段正淳眼看不好的事情又再度上演了,于是开口道:“景兄......”
“王爷!”梁景悄然打断,说道,“承蒙王爷不嫌,多番眷顾。下官就此别过,咱们后会有期,不,是后会无期!”段正淳一听这话,咋就那么别拗呢,寻思:“这爷儿俩说话怎都一个脾气,动不动就甚么‘后会无期’的,当真怪也......”言念未了,只听梁景叫道:“儿啊,我们回家吧?”梁萧道:“我不!”梁景怒起掌也起,喝道:“信不信老子一掌拍死你。”梁萧惨然笑道:“好,你来啊!我的生命是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也是一样!”准备闭目待死,心虽痛,却也坦然。
梁景并非当真打他,纯粹是气话,盼儿子不要再错下去了。但木婉清不明就理,此言入耳,当如刀割,真个忍无可忍,她娇喝一声,道:“我杀了你!”倏尔寒光一闪,手中那柄修罗刀照梁景的胸口刺去。
她自从进门那刻起,便一言不发,只顾掉泪。如此状态,谁也不堤防,哪知她说杀就杀。段正淳本和女儿立在一旁,但木婉清出手狠辣,势道又急,她丧失理智之下,早就冲出老远了。他不愿暗伤女儿,稍一迟疑,木婉清冲得更远。
李柔是最先出门的,此时被丈夫身躯挡着,里头情形瞧不真切。而今只剩梁萧,他手腕依旧被父亲扣抓着,侧立在一旁,对木婉清的举动,自然瞧得真切。见她要杀父亲,连自己也吓了一大跳。父亲命在倾俄,瞧他也无闪躲之意,这一下更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无暇细想,当下肚皮一鼓,横身过去,挡在了父亲跟前,咄的一声,修罗刀刺进了梁萧的胸膛,刀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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