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弄点甚么四大皆空,青灯木鱼等等甚么的,随便就好。先这样吧,快去,可不能让财神爷久等了,那多没礼数啊?”
小厮听说完,当真尴尬,无意目光与那大师一触,真个宝相庄严,善目慈眉,心一慌,即刻抽回头,脸上苦笑道:“公子爷,此论甚不合意,只是茶寮陋小利微,货物不齐全,公子所点之菜皆无,您若想尽兴,何不赶早上酒家,吃个痛快呢?”
梁萧嬉笑道:“呵呵呵,不知是否我所言缺陷,教伙计哥有误解之处呢?这驴肝驴肺驴心若找不着,可用那猪肝狗肺狼心代替啊,若这些还是没有,大可用畜生心肝替补,只要是畜生便得,管他是海里游的,陆上走的,天上飞的,煮得美味就有赏。”
那小厮这会真个苦了脸了,强笑道:“客官,你这不难煞我也?”
便在此时,走来一个宽袍老者,见那伙计脸色徒惨,恼道:“阿荣,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客人了?”那小厮慌道:“不,不,不是,是……”老者怒道:“到底是甚么?”那小厮眼神恐慌,怯怯扫量了梁萧等人,心一横,将这事备述了一遍,老者听罢,心头微惊,细瞧了诸人几眼,即过去,向那少年赔罪,梁萧只是嘻嘻哈哈,浑若无事。
那鸠摩智突然合什笑道:“阿弥陀佛,掌柜的,莫听这顽童胡言,贫僧乃方外之人,如何沾得半点荤腥,先前所点之菜,作数不得;我等还要赶路,上一壶好茶,随便一些吃食即可。”那老者赔罪道:“阿弥陀佛,大师说的是,小老儿这便照办。”即叫:“阿荣,听清大师说了么?”伙计阿荣应道:“是,听清了。”老者喝道:“既已听清,还不快去备办?”阿荣应了一声,躬身去了。
不久,茶来点心至,三人匆匆用过,便即启程。自此一路向东,在官道上纵驰,一幌不觉走了月余光景,段誉听着途人的口音,渐觉清雅绵软,菜肴中也没了辣椒,幸喜这些时日,那梁萧不曾惹甚么事端。
这一日终于到了苏州城外,段誉心想:“这就要去上慕容博的坟了。番僧*不到剑谱,不会就此当真杀我,但在那慕容博的墓前,将我烧上一烧,烤上一烤,弄得半死不活,却也未始不可。但萧哥?”扭头睨他一眼,将心一横,也不去多想,纵目观看风景。这时正是三月天气,杏花夹径,绿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风吹在身上,当真是醺醺欲醉。段誉不由得心怀大畅,脱口吟道:“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
梁萧击掌赞道:“段公子,好词?我也感慨一下:脉脉人千里,念两处风情,万重烟水。”鸠摩智冷笑道:“死到临头,亏你俩还有这等闲情逸致,兀自在吟诗唱词。”段誉笑道:“佛曰:‘色身无常,无常即苦。’天下无不死之人。最多你不过多活几年,又有甚么开心了?”梁萧笑道:“就是,人生古来稀也不过寻常事,他若不能在有生之年,明了活着的意义,那顶多是行尸走肉,空躯壳一具,有甚么好稀罕的?”
鸠摩智不去理二人,向途人请问“参合庄”的所在。但他连问了七八人,没一个知道,言语不通,更是缠七夹八。最后丧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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