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说甚么,我一个字也不信,听萧哥的便是。”
鸠摩智眼见段誉出场,心已然吓得惊慌慌,他不是怕段誉,而是害怕那精妙绝伦的六脉神剑,心念一动:“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又有两大少年高手在,今天恐是讨不了好了,不如先撤,改日再行雪耻。”念转至此,身形微幌,便如一溜轻烟般奔入林中,刹那间不知去向。只听得林中扬扬散散传来些些动荡:“六脉绝技,果然无虚,今日之耻,只教不死,他朝图雪。”
除梁萧和段誉外,室内诸人听得这二十字留言,无不眉头大皱,心中均是通明,经今日一闹,天龙寺和大雪山大轮寺已然结下了仇怨,倘或那鸠摩智再卑鄙些,挑拨吐蕃与大理矛盾,将其关系恶化,恐怕此后两国人民将永无宁日,战争无休止。追保定帝心中犹为更焦,他毕竟是一国之主,一言一行,甚至一个决策,都关乎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瞧瞧几僧,又望望保定帝,几人脸上忧虑颇重,梁萧仰天打了个哈哈,笑道:“诸位还在忧心大轮明王最后所留的那几句话么?”听他发笑,诸人回过神,注目望向他,保定帝叹了口气,拧眉问道:“小兄弟,你有什么高见?”梁萧道:“高见暂时没有,只不过低见倒有一些。”保定帝哦了一声,本因方丈微微讶异,问道:“小施主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梁萧笑道:“小子见识浅薄,不怕诸位笑话,现下斗胆说说,大轮明王经此一事,我想短时间内他是不会来挑衅了,就算重来,他意在六脉神剑,也不会贸然出手的;原经图已被枯荣大师所毁,幸喜段公子记得周全,这也是问题所在。”
保定帝思索片会,忽道:“你是说,他的目标是誉儿?”梁萧道:“不错,我想大家方才也听他言道,段公子便是一本活剑谱,他夺经之心未死,一定寻机会来找段公子麻烦,*他写出剑谱,剑谱一日不得手,他誓不罢休。”保定帝沉吟道:“那誉儿岂非危险之极……”
梁萧笑声打断:“那倒不会,诸位宽心,那和尚不是段公子敌手,段公子如今体内真气之厚,内力之强,几已可说得上震古铄今,并世无二,连我也要说上一声佩服?”此言甫出,众皆惊异,其实保定帝和段誉惊异最深,段誉心想:“我没学过武功,萧哥怎说我内力强厚了得呢?他是否搞错了,我先问他一问?”嘴唇欲动,不及开口,便听得伯父道:“小兄弟,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梁萧立即色变,气道:“甚么?你当我开玩笑?”瞪大了眼睛。
然后摇头傻笑了半响,梁萧又道:“伯父,虽然小子人缘不好,喜欢胡闹,但这一次绝对认真。”顿了一会,说道,“段公子学会了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顾名思义,取其北冥之海之意。此乃我师门机密,我原想不说。大家都听过‘化功大…法’吧?”微扫众人一眼,保定帝等应声点头。
梁萧续道:“我掌门师伯有个弟子,姓丁名春秋……”诸人又是一惊,望着数道惊疑的目光,梁萧点了点头,苦笑道:“不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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