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眶中泛着些些湿润,两行清泪不觉流了出来,微咬咬牙,哽咽道:“萧儿,你这箫形记号,如何得来?”
梁萧刚找着包袱,取出衣衫,正欲穿上,忽然间身子一紧,被来人扣着,心中怒烧,正待运内力反击,鼻间闻得一股熟悉的味道,扭头侧目,见是段正淳,更加火怒,说道:“老段,你有病啊,拽着我干嘛?别看我长得帅,你就起邪念吧?爷还是处男呢?可不喜欢这套,快点松手?”疾急挣脱,梁萧内力虽比段正淳强,但老段箍他的手臂,实在紧地很,感觉怪别扭的,无法挣开,当即又气贯丹田,引气冲震,倏尔间,气行一半,忽感臂上一松,段正淳已经放开其手,梁萧不得不将气调息,纳回丹田。
又见他发问,梁萧迅速将衣穿好,免得他再次胡来,拍了拍衣角,淡淡道:“自然是天生的,难道是我画的呀?就算我有心,也画不到呀?就算画得到,我也没那个手艺?”段正淳喃喃道:“……天生的……”忽然叹了口气,问道:“你今年十八岁,四月间的生日,是不是?”梁萧道:“不是,十八岁没错,但我是六月的生日。咦,老段,你到底想说什么?”心道:“他要给那木婉清提亲也用不着这样吧?怪,段家的人都怪。”
段正淳“哦”了一声,摇摇手,叫他别问,心中却思潮绵延起伏,隔了一会,又问道:“萧儿,你父母是谁?”梁萧摇摇头,叹息一声,来回跺了几步,嗤笑道:“老段,我想你大概有健忘症吧?不是早先跟你说了么,我爹妈是何人,不能随便相告?心寻思:“段正淳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一巴掌将他打傻啦?不对,不像……”又连连摇头。心叹:“不能让老头子知道我在这,不然那就玩完了。看来大理也非久待之地,怎生才能看得‘六脉神剑’剑谱,然后走人呢?”心底暗暗思策焦急。
当他回过神,那段正淳已经不在,不知他何时离了去,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天际,辨不出南北东西,心中思虑万千,叹了一口气,怅然不语,走回床沿,坐下,然后躺着,久久才睡去。
不觉天已大亮,眯着眼睛细量一会,打个阿欠,然后伸个懒腰爬起,出得门来,一瞧天色,登时惊愕,什么?已然午时,那他岂不是错过很多好戏?暗怪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沉,悔之晚矣,当务之急,是要填饱肚子,再谈其他。
奔至厨房,乖乖,瞎忙了一阵,只寻得两只馒头,梁萧轻轻自语道:“偌大一个王府,不会这样寒酸吧,气死人了……”原来这会,镇南王府午饭早已吃过,段誉见他不曾起身,并未叫醒。梁萧啃着馒头,心中暗自埋怨,一会骂骂这个,一会又数落那个,总之不说不骂,便不痛快。暗思:“咦,别人不叫我也就罢了,妹妹为甚么不叫我起来,难道她比我还能睡?不行,我得去看看?”言念至此,快速将馒头吃完,再喝了杯水漱口,踏将出去。
转过几道走廊,又拐了几个弯,才行将到客房,这时忽听得东南方两声长长的马嘶,若是别人,铁定听不到,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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