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
果如原著所说,尽管秦红棉时隔十八年,但一朝重见昔日心爱的情郎,只消他一句甜言蜜语,便即软化,听了爱郎此说,眼光突然放亮。
梁萧不想再听下去,悄然退却,转出后门,欲寻妹妹下落,出得门来,只见四下昏黑一片,在淡淡的星光下,不见那妹妹踪影,连刘进和段誉,也都不见,登感心下怅然若失,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孤寂之感。
回忆着自小与妹妹的点点滴滴,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淘气,她的淑女,以及所有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若昨日发生,思着念着,不觉甜甜失笑。连自己也没察觉,原来妹妹一直在他的心里,只是他不敢承认而已。
少顷间,他兀自沉醉在少时的欢乐中,不知不觉已走去好远,回神深吸一口空气,心想:“说不定进弟和段公子已将妹妹找回,自己漫无目的瞎撞下去,也不是法儿,不如先回去,瞧瞧境况再作打算。”
当即辨清路途,顺着夜色淡光,择路而回,行至距门前十丈余处,但见前方黑影幌动,倏尔间,几条影子迅捷跃上墙头。梁萧心下一禀,会是谁呢?难道……
不及细想,身形稍展,踏步追及,如法炮制,纵上墙头,借瓦梭遮掩,目光所及,只见园中多了几人,再细瞧几遍,单单不见了木婉清,心思这小妮子又发什么脾气?忽听一人道:“师姊,这负心汉子的话,你又相信得的?岳二先生,咱们走吧!”
一汉子纵起身来,抱着一人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已落在对面屋上,跟着砰砰两声,一男和一女分别将两名王府卫士击下地去。
梁萧瞧这情形不对,迅捷跃身过去,几个起落,已拦在那些人身前,瞧清了几人相貌,登时一愣,冲口叫道:“小徒弟,你要干么?”那人见了梁萧,浑身一震,颇是尴尬,搔耳道:“你……你还在?”梁萧不答,又瞥了一下那人怀中的人儿,吃了一惊,道:“段公子,你不是找我妹妹去了么?”
段誉和刘进一出门,便四下探找,在附近寻了一圈,无甚结果,又聚了一起,俱是遥头哀叹,刘进道:“段公子,我再去外面找找,你回去跟萧哥说一声,好么?”段誉来不及答复,那刘进身形一幌,已去得远了。
叹息一声,及至门里,那时堪堪与梁萧擦肩而过,只见园中叨叨吵吵,又行几步,突然一个黑衣人影自前掠直过来,二人登时撞了个满怀,段誉力弱,霎时登登登几步后退,仰天便跌,狼狈站起,见是木婉清,即招呼道:“木姑娘,无碍么?”
木婉清幌了一幌,微微愕然,不理他,瞬息,脚步又不停地,掩袖疾奔而去。段誉又想叫唤,不及出口,眼前人影一动,便被南海鳄神扣住了脖子。他一惊之下,已无力施展“凌波微步”逃生,惟有苦涩咽了口唾沫,任他折腾。
被他拽着,折回园中,听到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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