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只能说是有缘无份;或许该赖命运,或是老天,更或许直接该怨他吧。”说着眼睛一瞥镇南王。
玉虚散人咤道:“你个小屁孩懂个屁爱情?”木婉清附和:“就是,我师父曾说天下男人个个负心薄幸,受伤的总是女子,所以男人都该死。”二人不觉忽视一眼,皆有同感。玉虚散人忽然厉声道:“你当真不认识‘修罗刀’秦红棉?”
木婉清气极了,这些日子,她受梁萧的气还不够多么,现今莫名其妙又受这女人的气,真不知犯了扫把星什么冲,也气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从来没听见过这名字。秦红棉是男是女,是人是畜生,我全不知情。”
玉虚散人听她说到‘是人是畜生’,登时释然。镇南王却寻思:“这姑娘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若是真的,她的身形相貌何以这般像似呢;然是假的,为何要骂她‘畜生’?”心中疑惑重重,委实不解,渐又不安起来。
忽听贤侄道:“刀白凤,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小爷可不敢妄自揣度,事不关己,闲事莫理,你一家团聚与否……”
木婉清突听“刀白凤”三字,全身一震,颤声打断:“什么?你……你的名字叫……叫刀白凤?”梁萧暗叫:“糟糕!我怎么一时妄言,忘了木婉清来大理的目的?”
但见玉虚散人讶道:“小子,你怎知道我姓氏?”心中却怀疑是不是镇南王告诉他的。梁萧不知如何回答,苦笑一番,闭嘴不言。木婉清颤声问:“你……你便是刀白风?你是摆夷女子,从前是使软鞭的,是不是?”玉虚散人见她神情有异,微觉奇怪,但仍不疑有他,微笑道:“怎么你们什么都知道啊?”说着又瞥了丈夫一眼,微有恼色。
木婉清道:“你当真是刀白风?”玉虚散人微笑道:“是啊!”木婉清叫道:“师恩深重,师命难违!”右手一扬,两枚毒箭向刀白风当胸射去。
花园之中,几人畅所欲言,谈论的是镇南王夫妇隔阂问题,眼看在梁萧的捣乱下,僵局便解,孰料木婉清突然发难,刀白风的武功与木婉清本就差相仿佛,这时两人相距极近,又是变起俄顷,猝不及防,眼看这两枝毒箭势非射中不可。段正淳和段誉、四户卫等人相距较远,救援不及。
梁萧深知木婉清的性子,又知她是极听师命之人,当自己无意间提到“刀白凤”三字始,便注意她的一句一动,先见她言词涩涩,身子瑟瑟颤抖,然后又见她挥动衣袖,便知不妙。又听嗤嗤两声,两枚毒箭突飞而出。
他在二人之间,距离不过三丈,当即斜上一步,右手疾出,化指为剪,迅速钳住一枚毒箭,以箭头一拨一弹另一枚箭身,那枚箭虽受此一阻,劲道兀自不衰,直斜从腰间衣角掠飞而过,眼看便要滑向那刀白凤的脚。此箭剧毒无比,若稍微划破些许皮肉,顷刻便有性命之忧。
梁萧不及细想,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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