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萧听着耳熟,知是木婉清无疑。又听那人尖声大笑,笑声中皆是不屑。这时又闻一声细小矫柔的怒喝:“你这个人快些放手,抓得我好痛。等下我哥哥来了,你一定没好果子吃!”
那人又一阵大笑,说道:“哥哥?小姑娘,你情哥哥早就撇下你不要了,不如跟着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每天还可以让你舒舒服服的,赛过活神仙!”
“放屁!你小子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快将梁姑娘放了,勉强留你个全尸!”忽闻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断喝,梁萧和刘进霎时吓了一大跳,不约对视一眼,匀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又听先前那人尖声笑道:“你这老儿,还不是色心不死,看上了我手中美人,才这般穷追不舍!”
众人说话间,那梁萧和刘进已悄然走上峰顶,迅速隐藏在茂树丛中,顺枝叶稀疏光线处探眼去瞧,目光所及,但见场中立着九人,六男三女。北边是一个高高瘦瘦的汉子,宛似竹竿,一张脸长得极是吓人;那人左手兀扣着一名少女的脖子;右手持一柄钢抓,这钢抓柄长三尺,抓头亦有一只人手,手指箕张,指头发出蓝汪汪的闪光,护着身前,摆个防守之势。
梁萧瞧清那少女面容,登时心中一痛,但见她脸色惨白,尽显憔悴。西边是木婉清和钟灵二女,她二人情态也甚为疲惫,想是连夜追赶此贼所累。东边和南边立着五人,梁萧和刘进又对视一眼,险些连心也跳出嗓子口,匀心想:“怎么他们也来了!”
那手持熟铜棍的汉子傅思归听得贼人讽刺镇南王,气怒交集,叫道:“贼子,满口胡言,吃我一棍!”熟铜棍向瘦竹竿当头便砸落。那瘦竹竿闪身避开,尖笑道:“七个家伙打我一个,好不要脸!”傅思归大怒,冷笑道:“到底是谁不要脸,挟持人家姑娘便有脸么?”
那汉子脸上一热,但辗瞬又复邪笑。傅思归怒极,一根铜棍使得呼呼风响,霎时间化成一团黄雾,将他裹在其中,却也不敢过份使势,生怕伤了姑娘。那汉子知他心思,笑道:“这美人既然不从我,那便送给你吧!”将少女拉过身前,遂挡铜棍锋芒。
傅思归吃了一惊,慌急收棍,孰想那汉子使的乃是阴招,纯属分散他的注意力,右手钢抓疾探而出,唰的一声,那抓头深入傅思归肩头。那汉子又用劲唰声拔出,登时一缝血迹溅了傅思归满脸,他一个踉跄,倒退几步,脸色难看之极。一旁的古笃诚急抢上,托着他身躯,急忙中怀中掏出金创药予以包扎,流血方止。
忽然空气中一声怒喝:“好贼子,手段当真阴狠,待我来领教阁下高招。”梁萧瞧得这青衫少年背影和听得声音匀是熟悉万分,只是在哪见过,一时倒也想不起了。又听妹妹失声惊叫道:“啊哟,进哥哥,你可来了,哥哥呢?”语气中充满兴喜,眼珠骨碌碌四下乱转,不见哥哥身影,心中又是一阵大失所望。
梁萧扭头一瞧,果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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