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甚至一颦一笑,先前见她俏眉微蹙,想是不高兴,故寻些话题,逗她开心。谁知自己嘴拙,挖空心思,也只想到了这一句“今天天气很好!”。那梁妹妹犹豫不定,脸泛红晕,低头道:“这事等哥哥回来再说?”
那天哥哥把自己推给进哥哥,虽然游玩了一天,但一天中都心神不宁。除哥哥外,她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人相处,那种感觉说不出有多惊骇,幸亏进哥哥是个君子,不然......只不过多多少少也有些,心乱如麻,狂跳加速。今天进哥哥又说出游,心还是蛮凌乱的,这时推到哥哥身上了事,谁让他乱把自己推给别人的,现在想想,还当真有些气。抬起头强笑道:“进哥哥,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那刘进欢欣应承。
这时,忽闻一声惊叫,二人听着耳熟,一个道:“是萧哥!”,一个道:“是哥哥!”二人又对视一眼,争先寻音源处跑去,奔到廊上,远远瞧见场中立着七人,六男一女,其中一个显然是梁萧,二人这才高喊梁萧名字。
那段正淳见了梁妹妹,顿时双眼发亮,浑身燥热,心儿发颤,心底有个声音在纳喊:“是她是她!”。梁妹妹见这个叔叔眼神古怪,一直盯着自己,心中老大不快,出于礼貌,还是向他点点头,微微一笑。这一笑,倾国又倾城,段正淳这个风月老手,如何忍受得了。冲上去,一把将梁妹妹抱紧,一边低头叫喊:“阿萝,阿萝,我终于见到你了,十几年来,你过得还好么?我好想你,好想你......”语音似喜似泣,更多的是激动。
梁妹妹突然被这个怪叔叔抱着,心中羞恼,正欲发怒,听清他喊的是“什么阿萝?”,知他是认错了人,怒气渐消,凭添的是一缕同情怜悯和感动;遂挣脱他那怀抱,但这叔叔身强体壮,臂膀浑然有力,她一弱小女子,如何挣得脱,喘息道:“叔叔,你弄痛我了,我不是你的什么阿萝,快放开我?”
此刻的段正淳欣喜若狂,犹在兴奋中,至于梁妹妹说什么,他全然听不清。在场众人忽然见镇南王去搂抱一个年轻少女,匀是错愕,惊的惊,恼的恼,怒的怒,妒的妒,咋舌的咋舌,偷笑的偷笑,摇头的摇头,叹息的叹息。那柳仙贝更妒火攻心,气炸了胸膛,把梁妹妹“小贱人,浪蹄子,狐狸精!”暗咒个不停。
刘进瞪直了双眼,心中气恼又气苦,臭骂这个男人年纪一大把了,还大耍风流,居然连这么可爱善良的梁妹妹也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四大护卫眼不见为净,虽叹息,但都别过头去,不想再瞧,好像都习以为常了。
梁萧可不这般,那是他妹妹,惟一的妹妹啊!怒吼一声,像流星一样飞跑过去,一把拽过段正淳,将她与妹妹隔开,噼噼啪啪赏了他四巴掌,每一下都蕴含逍遥内力。顿时镇南王那俊脸,便似猪头般肿了起来。那四大护卫见少年忽然冲过来,心知不妙,但又拦他不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差吐出来了。又见他居然刮了镇南王耳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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