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唯一懂行章岚也没告诉他这坛酒的实际价值,而酒徒张治国正在往自己肚子里面拼命灌酒,他对酒类品质的认识还停留在衡量酒精浓度的层次上。章岚未必看得上金钱对人生享受的衡量标准,但是也没白占别人便宜的习惯,按照原先酒坛子的体量拿自家库存的千足金原样铸成一个金坛子,而且是实心的,最后把金坛子放在酒窖里算是经济补偿。
后来剩下的一点酒落到齐云外公的手里,老人家
这一坛原本酿造时是满满一坛整100斤装的老酒而因年代久远水分逐渐挥发缩减了大半分量,现存已不到30斤的茅台酒,若参加个酒业博览会不知够评得上多少个xx和oo的极品陈年佳酿今夜大半牺牲在食不甘味的杜言修和章岚的推杯换盏当中,好在要回去的时候章岚提醒了一声,杜言修才记得把余下酒带回基地。
听闻此酒来历直叹暴贱天物,按每瓶一两的分量分装后分赠各地友人。少数流向不明的酒流落至香港,有兴曾经一亲芳泽的富豪欲重金购买一瓶珍藏,几番加价到八位数的天价却也是有价无市,失意之余借古诗表白心声“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此事在当时轰动极大,也为杜言修多添几分烦恼,这些都是后话姑且不提。
杜言修开车的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比较一下乘车同行诸人的情况还是由他来开好一些。张治国喝得烂醉,浑然不知等待他的残酷未来,睡梦正酣。章岚一路上魂不守舍,杜言修也猜不出他心里的想法,只能推测与回归本体有关。
下了干线公路,路况变得很差。张治国力主购买悍马的原因也正在于看中它的卓越越野性能和强劲马力。基地修建的时候曾经有一条沙石路面的简易公路供施工方使用,后来出于保密和安全等方面的考虑,大家就同意不加刻意维修任由它自己荒废了,要不然敌人顺着公路就能顺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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