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于树旁,切儿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雪白的信鸽,水漠痕将纸条绑在信鸽腿下,绑好后,一边抚摸着信鸽雪白的羽毛,一边轻声道:“一定要把消息带给硕哥哥,一定”
水漠痕朝切儿使了个眼色,切儿心领神会的点头,又一个闪身消息在了树旁,水漠痕四下望望,见没有人注意到这,才缓缓的从树边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朝着房间走去
午后的阳光倾泻的洒在院子里,照耀在那棵树上,而树斜对面的屋顶上,立着一袭红衣男子,男子妖媚的眸子里寒光乍现,嘴角带着冰冷的笑,让人浑身发毛,不寒而栗,而在他的手里则捏着一只通身雪白的信鸽,那脚上依然帮着纸条,红衣人发动内力,只见手里的信鸽顿时化成片片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一如漫天飞雪飘至人间
待一切恢复平静之后,红衣男子飞身离开屋顶,微风拂过,红衣飘舞,妖娆妩媚
夜宫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少量的雪花飘落至此,忽而清风吹过,也将那片片似雪的羽毛飘到别处,无论何时都不会有一个归处
屋里的蓝衣则一脸冷颜的看待这刚刚发生的一切,继续摇着他的折扇,只是折扇已然从中间开始裂缝,那无声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