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水的痛,更是不能弥补。”眸中万千不忍与愧疚,都被这迷雾遮掩,“七百年了,我以为我能忘记,可每次回到这个地方都会想起一千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的往事,终究还是放不下。为了神月镜牺牲了梨落谷,而今旧事重演,我是绝不能再让玄月谷像千年前一样,因神月镜而受到牵连。”
玄凝子深深一叹,对于澜歌心中所想,他向来是心知肚明的,“只希望这次,沧岚宫主能够不要知道事情真相,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玄凝子顿了顿,忽而侧面认真的看着澜歌,深意的问道,“若是事情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仙尊打算如何?”
“万不得已?”澜歌神色蓦地一怔,眼眸黯然垂下,“若真是到了那样的地步,难道还要我像一千年前那样亲手杀了她,毁了她的一切么?”
“这……”玄凝子无语回答,因为澜歌此刻的自责与歉疚,已经让他渐渐陷入了自己不能走出来的情网之中,玄凝子本来也是无意提起,却很想知道答案。
“当年的事,仙尊终究无法释怀啊。虽然仙尊不肯与沧岚宫主相认,也不曾说出实情,但是玄某近两日却始终感觉沧岚宫主似乎已经开始怀疑玄月谷与梨落谷的关系了,若是再这样下去,玄某真怕沧岚宫主会知道真相。”
澜歌没有回答,或者玄凝子所感觉到的,他早已感觉到。须臾,他只是淡淡抬眸,欲言又止,难以看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有些问题,不能轻易问出,不是因为得不到答案,而是会将问题放大直到最后不可收拾。
一阵狂风掠过,崖上迷雾被风卷向半空,瀑布的水,忽然流得愈加湍急。轰轰水声震耳欲聋,山涧飞过一行白鹤,渐渐隐没迷雾之中,不曾留下半点痕迹。
只是从二人身后忽然传来的那声轻唤,将这一切的一切打破。就如同一杯水,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摔落,杯子和水一起消逝,最后,覆水难收。
“岚姐姐,你怎会在此的?”叶倾舞站在草丛上,杏眼好奇的看着前方那身子微微颤抖的女子,惊讶她为何会在此处。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已改变,那山川水流,云雾凉风,仿若经历一个世纪的沉寂,却为了等待这一日的重新爆发。
一直在设法打破结界的九音,不知为何心里一阵难受,面容微微抽搐,强忍了会儿实在坚持不住,便收回真气,捂着心口看着星昴,“尊上,为何我会觉得心里这般难受?”
星昴不以为意,淡淡看着远方,“打不破又何必找借口?“
“是真的。”九音急道,“我觉得自己仿佛是经历了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刺了一剑。”
听着九音那痛苦难忍的语气,星昴这才回过头,“那你有痛苦的事情吗?”
九音摇头,忽然神情一怔,诧异的看着星昴,“难道是主人出事了。”
闻言,星昴讶然道,“沧岚?”
九音顾不得多想,忍着心口难受再次施展真气去击打那结界,但结界却仿佛越来越坚硬,任凭九音如何用力,用尽多少功力,那结界依然没有丝毫损伤。星昴当下心中也是急切得很,但怎奈何自己功力全被玄凝子那一粒封神丹所封住,此刻根本不能帮上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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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歌与玄凝子听闻叶倾舞那一声轻唤,如同晴天惊雷,双双一愣。二人回过头来,只见在距自己不足两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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