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她时就已经死去,所以并未留下只言片语,更未说过关于她父亲的事。
直到后来她渐渐长大,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这个在尼姑庵的女子,却从未老过,后来,那个村子发生瘟疫,所有人皆认为她是个不祥之人,便将她赶了出去,从此,她开始了无止境的漂泊。
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就连她自己也认为自己天煞孤星,一个不老不死的人,不是妖怪又会是什么。为了躲避别人,她只能四海漂泊,直到最后流落在朔洲城,原本只想安静的生活,却没想到会遇上玄月谷的人。
叶倾舞想着过往点点滴滴,那些辛酸与无助,从不曾有人过问,一个连自己究竟是人是妖都不知道的人,该有多痛苦。今日突然听到自己是天界神将之女,叶倾舞竟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
“天界神将的女儿?”叶倾舞苦笑,“像我这样被认作不祥之人的人,会是天界神将的女儿么?”
是啊,她遭受了那么多,都快多的她已经接受自己是不祥之人,突然告诉自己竟然是天界血脉,她怎么不觉得好笑,怎么不觉得悲哀,世间会有一个天界血脉是这样的么。走到澜歌跟前,抬眸望着那个男子,所有委屈的泪水在这一刻涌下,“为什么我会是天界神将的女儿,为什么我会流落在凡间,为什么我的父亲会不要我,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说着,竟然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这不是短短几年,几十年,而是几百年,那些委屈,痛苦,无助,就让它随着泪水一起落下。
也许是因为叶凌飞的原故,澜歌对这女子,莫名的怜惜与疼爱,其实叶倾舞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小女孩。见叶倾舞哭得如此伤心,澜歌只好侧过身,将她轻轻拢入怀中,安慰道,“傻瓜,并非你父亲不要你,而是,他已经没机会再回到你身边了。”
他此刻的温柔,再另一个女子看来,是那般不可奢望的,可是却对初次见面的叶倾舞如此疼惜,风少璃心中失落,又同情着叶倾舞。
叶倾舞紧紧抱着澜歌,一直大声哭着,仿佛要将这些年来所忍受的一切让泪水全部倾诉。许多过路的弟子听见哭声都会赶来,但见澜歌仙尊在此,也不敢停留,便都作过路了。
待叶倾舞心情稍稍平和,又见自己抱着个大男人哭泣,当下既是难过又觉得尴尬,从澜歌怀中慢慢起来,揉着泪水朦胧的眼睛,身子轻轻抽噎着,边哭边道,“那我父亲他现在在哪里?”
想到叶凌飞,澜歌心中也有伤怀,二人同在白帝坐下几百年,感情深厚,情如兄弟,当初叶凌飞遭遇不测,他比任何人都要伤心,谁知后来叶凌飞身怀六甲的妻子又不知所踪,他更是用全部能力去寻找,可都杳无音讯,这样一过便是七百年,原本以为这二人已经不在尘世,却没想到还能再见,澜歌心中尤其欣慰,此刻真想回到天之涯,告诉沉睡之中的师尊白帝,凌飞的女儿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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