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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尊重与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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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都是有什么事才下界的,比如天帝生辰,天界哪个故友邀请,或者离恨天没酒了来找江凝要酒喝。

    而那时澜歌只是跟在白帝身后一个小小少年,虽没有现在这般从容闲雅的气质,但也是个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的人。

    云邪初见澜歌第一眼就颇有印象,虽是少年,但那形态举止中的淡定谦和已是诸多仙家没有的。他还曾在天帝面前夸赞过澜歌必是个可塑之才,假以时日定能成天界栋梁。

    时过境迁,倒也应了当初云邪那句话。

    二人一同走了很远,路上只简单寒暄了几句,大多都是客套话。只是偶然间云邪似想起了什么,就问澜歌,“听说过几日仙尊就要成婚了?”

    澜歌低低的嗯了声,随后才道:“这消息倒是传的很快,没想到尊上这么快就知道了。”

    云邪淡淡一笑,颇为儒雅,“长留山与大阿山在天界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惊动三界,何况两山联姻这么大的喜事,自然要普天同庆四海皆知才行。”

    “尊上言重了。”澜歌回以微笑,“若是尊上不嫌弃,五日之后可来天界喝一杯喜酒如何?”

    “仙尊美意,云邪岂能推却,若是有机会,定然要前去天界喝一杯仙尊的喜酒。”

    澜歌仍旧一副微笑的样子,虽然看似谦和,但隐约间那股子淡漠云邪倒是能明白。侧目摇头笑了笑,云邪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这时忽闻澜歌道:“不知澜歌可否问尊上一个问题?”

    “仙尊有什么但说无妨,云邪知无不言。”

    澜歌的笑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肃然,他问:“尊上曾经在离恨天可知星昴就是魔界千夜这件事?”

    云邪心下生疑,但面上依旧淡然,这也能很好的将他的心思掩藏。沉默须臾之后才继续笑道:“倒也知道,但那个时候星昴失去记忆了,我们也就没有在意。至于后来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转头看澜歌,“仙尊问这话是为了什么?”

    “那沧岚尊上又知道么?”澜歌再问。

    云邪恍惚间明白了过来,“仙尊是在想,沧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千夜就是星昴一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情吗?”

    澜歌侧过身不再看云邪,却并没有否认这个问题。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很想知道,是在离恨天就已情根深种?还是后来因自己的拒绝才接受千夜?这是澜歌到如今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可他不敢想,很多事如今已成定局,也改变不了这分明的立场。只是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即便明知这个答案会令自己痛心。

    毕竟也活了几千年,看遍人事的云邪倒也明白,轻声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相处的方式很奇怪,曾经在离恨天二人也从来不算和睦,彼此都是你我不容,这也是最令我头疼的一件事,夹在他二人之间许多时候都无法顾全两人感受,唯有作为旁观者让他们自己解决。所以我想那个时候,他们彼此看到的都是最不好的一面,情从何来?”

    任凭清风拂面,澜歌只是静静听着云邪娓娓道来。

    “或许我也在想,两个人,如果连对方最不好的都能接受了,那那些好的,接受起来岂非更容易么?这次天人两界的历练,使得他二人共同经历生死劫难,共同面对过往情仇,彼此相惜相互,患难与共。这些情意其实是很容易刻骨铭心的不是吗?沧岚的性子你了解,别人对她好,她会真心去接受并且回报,而千夜也从不会轻易待人好,一旦有,想来那个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已经举足轻重了。所以仙尊想问的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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