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当日的豪言壮语,又可还记得你曾对朕的承诺,当初少昊将长留山交予你手中时的嘱托你可还记得?”
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澜歌此生也不能忘记的责任;
可看着正在盛怒中的天帝,澜歌竟是一声苦笑,那一脸的凄苦,目中的无奈,直教人看的心中升起无尽疼惜。这个看似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仙尊,心中究竟有多少苦,外人从不知晓。
“澜歌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更未忘记自己对师尊和陛下的承诺。”他停顿了片刻,迎上天帝凌厉的目光,他微微勾唇,笑的颇为苦涩,“但这次,澜歌却是遂了自己的心意,为自己的心做了一件事。这些年来澜歌深知自己身负长留山重任,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因为害怕一旦松懈便会遭人把柄让师尊与陛下失望,所以澜歌用尽心思去顾全长留山的威望。”
“既然你时刻谨记自己的责任,为何还要在这次的事情中犯下大错?”
“错?”澜歌摇摇头,“澜歌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不知错在何处。”
天帝愕然,接下来便是一声厉喝,“你当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澜歌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同样的回答,心怀坦荡。他为天界,会一直守护,而为自己心中所想,他也不会放弃。
看着一向对自己敬重万分的澜歌今日这般倔强,天帝这回是彻底失望了,他本想发怒,但想了想却很好的忍了下来,“好,很好。”转过身一步步迈回龙座,步伐是那般缓慢,就连语气也有几分苍老,“看来是朕对你太过容忍了,这些年因为少昊的缘故,朕对你一向宽容,但宽容终究还是害了你。”
澜歌心知自己确实辜负了天帝期望,但有些话有些事,他不想再继续隐藏于心,错已铸成,他便没想过逃避,仰首看着坐上天帝,那个在自己映像中一直敬仰的人物,他从不敢违背。
“这一切,都是澜歌太过执迷。若非心系沧岚,也不会冒然闯入天机阁,更不会在大战时带着沧岚离开幻境之城。这件事无论陛下如何惩罚澜歌,澜歌都毫无怨言。但并不认为有错,澜歌只是遂了自己的心,也是唯一的一次遂了自己的心。”
天帝抬手揉着太阳穴,没有打断澜歌。
“陛下未曾忘记当年我与沧岚之间的事,澜歌亦未忘记,一千年来并非澜歌已经断情,而是将情放在了心里。为了让自己可以不去想当年的事澜歌唯有全心将事情投入在长留山,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短暂的忘记,才能让自己的心不被过往所牵绊。”
“本以为此生与沧岚再是无缘,可天界的重逢,却让澜歌经历了此生的第二次意外,而这两次意外,皆是因沧岚而起。只是……为了当初对师尊的承诺,澜歌只得故作不认识沧岚,故作无情的将她拒之千里,陛下兴许不会知道,每当看着沧岚我的心会有多痛。”
想起当日天界重逢自己的无情,澜歌到现在还在责备自己。那时若能相认,是否就不会再有后来的事,更不会将她推向另一个人。
“沧岚是澜歌此生所爱,但师尊又是澜歌此生最重要的人,澜歌不能违反对师尊的承诺,允诺娶少璃,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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