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您依然可以安心做你的董事长,而对于我,不过就是多了一份业务需要忙碌而已。”
“海外投资,好事一桩,多一份业务而已?”洛天齐苦笑一声,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郁,沉着嗓子问,“你的想法真的那么简单?”
“不然爸爸觉得,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呢?”面对父亲的责难,洛涵风心里有一丝失落,这么多年来,虽然父亲一直都不愿承认,但是洛涵风清楚地知道他心里的遗憾,或许现在是时候将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告诉他了。
洛涵风仰起头,直视着父亲犀利的目光,神色镇定地说,“其实,我不过是帮爸爸完成多年来不敢面对的心愿而已。当初爷爷病逝,阮正鄂在洛氏危难之际,背信弃义,一举将其并购,使得爷爷辛苦创建的洛氏基业成为了阮氏集团的一部分……爸爸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夺回原本就属于我们洛氏的东西,这一次,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你不用再说了!”洛天齐被儿子的慷慨陈词所震慑,那段逝去的过往,随着自己转移阵地,回到云城,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的确是把它隐藏了起来,但那并不代表自己已然淡忘。
那个结了痂的伤口始终都沉在心底,时不时地牵扯起难言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过去所承受的耻辱和作为一个洛家子孙应该承担起的责任。
此时他的脑中突然闪过30多年前,父亲带着他和病重的母亲远赴美国,在异国他乡最初创业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不过16岁,之前父亲洛晟宏经过两年的时间,将在云城的庞大产业一部分转换成大笔资金汇入美国的账户,另一部分兑成金条,随身携带以备急需。
来到美国后,洛晟宏决定继续原先的老本生意,他多方奔走周旋,最终在纽约的唐人街创建了一家以东方特色为亮点,将中西文化融合一体的服装店。
或许是因洛晟宏的市场调研功课做得不足,这样别具特色的服装在美国当地却并不受欢迎,即使是华人圈里,他们一方面已被当地文化所同化,另一方面却追逐新潮,对这样中西合璧的服装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兴趣。
洛晟宏的第一桶金没有捞成,反而损失惨重,服装公司浑浑噩噩持续了一两年,濒临破产,而母亲也在这个时候不幸逝世,一家人情绪低落。
当时阮正鄂是华侨商会的会长,洛晟宏几经周折,找到了阮正鄂,向他学习取经。
在阮正鄂的建议下,洛氏服装公司经过改良,变成制作纯中式的唐装,并且延续唐人饭店的运作模式,推出唐人品牌,主营游客纪念服饰,在唐人街重新隆重开业。
由于阮正鄂的大力支持,再加上唐人品牌效应的影响,洛晟宏的唐人服饰一下子便火了起来,不过三五年的功夫,便在附近各个州里连开了十几家连锁服装店。
从此,洛晟宏便将阮正鄂视作至交挚友,时常带着儿子去他的别墅里做客。
那一年夏天,火红的石榴花开到荼蘼,在阮家的花园里,洛天齐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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