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微微翘起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有爸在身边看着宇,就凭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来,放心,我还安插了眼线在宇的身边。”
低头望着妹妹惊疑万分的眼眸,故意虚张声势地轻咳两声,才郑重其事地说:“根据探子来报,宇这些天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当地的那些居民非常难缠,谈判持续了半个月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今天早上我刚接到新加坡传来的信息,昨天谈判已经初战告捷,我估摸着不出一周,宇就可以功成身退,回来看你了。”
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紧了紧,“你呀,给我管好自己的身体就行,别让他回来看到你这幅憔悴不堪的样子。”
白姝安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兄妹俩后面,望着眼前这和谐一幕,视线竟有些模糊。
有时候戏演得多了,会有莫名地恍惚,竟觉得眼前这生活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待午夜梦回,才会猛然惊醒,提醒自己那不过是黄粱一梦!都说血浓于水,可洛涵风对静敏的情谊,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他自己还看得清楚吗?
这和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之后,洛涵风便将自己和静敏关进了书房。
白姝安知道房中的两人正在就阮氏集团的中毒事件深入商讨。
想要说服静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她才是真正的阮氏集团的继承人,阮氏的兴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决定了她日后命运的发展,如今这巨变对她来说是切肤之痛,她肯定会竭尽所能地去维护。
但是洛涵风真的想出了可以扭转乾坤、两全其美的计策么,还是在表面上敷衍静敏,而背地里则落井下石,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她努力地抑制着心底的疑思和好奇,不走近书房门口去一探究竟,虽然一颗心已如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熄了灯,任窗外皎洁的月色将房中什物笼罩在一片晶亮的白光里。
深秋的晚风有几分清冷,疏影横斜的窗外,一片婆娑随风而过,无数枝叶飘起,犹如残败的花瓣,簌簌而落……
她一个人深陷在沙发里,呆呆地望着林中看不细致的缤纷,抬手重压着沉重的胸口,只觉得那里面有隐痛一阵紧似一阵地传来,任凭她如何地深呼吸,都挥之不去……
耳畔忽然传来对面书房里重重的关门声。
枯坐在沙发中的身影慌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急急卧倒,一把将颀长的身体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很快,门外便响起一阵窸窣细碎的声音,继而听到钥匙插进了门孔,“咔擦”一声转动……
洛涵风高大的身影,伴着门外昏黄的灯光,一起扫进屋内。
他的脚步轻而缓,过了许久才到床边,好似知道她没有熟睡,语气平静,开门见山地唤她:“我有事想跟你说。”
她迟疑了片刻,并不答话,却从被中伸出雪白长臂,“啪嗒”一声点亮了壁上的台灯,继而撑起身子坐在床头。
灯光下,才看清他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的藤椅中,清冷目光犹如窗外秋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门外的桀骜模样。
“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
冷静声音沉沉敲在她的心坎,白姝安心中一痛,她知道他心思深沉,今天这个态度难道说明他已看透了自己的心事?
然而只要他不点破,她必须掩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