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偷偷打开了曼姨视如珍宝的盒子,被曼姨发现,她罚我在舞蹈房整整站了4个小时……
小时候,曼姨说我没有爸爸妈妈,我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没有,曼姨不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我哭泣,有几次我偷偷地看到她拿着一个盒子,望着里面的东西默默地哭泣,所以我一直很好奇,想知道那个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秘密,或许那里面就装着我身世的答案。
我知道,我的妈妈已经死了,不然那个可怕的噩梦不会一遍又一遍、一年又一年地折磨着我。
我所创造的机会终于来了,那一次我趁曼姨不在,用私下偷配的钥匙打开了她的盒子,却被曼姨逮个正着……
那一次,我真正伤了曼姨的心,但是曼姨也告诉了我,我是她一个故人的孩子,而那个故人早就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经常背着曼姨,偷偷打听她的过去,后来我才发现曼姨的过去根本就不在月城,曼姨的曾经在云城……
无论如何,云城我是去定了……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曼姨行踪的话,我也不想勉强。”白姝安一鼓作气说完了话,大步走下了石桥,与若旻擦肩而过,头也未侧,径直沿着易安居的方向走去。
若旻难过地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叫住了她,“我告诉你。”
白姝安略微转身,身后传来若旻熟悉的声音,“曼姨只告诉我,她会去找春华剧院的院长王之逸,她说王老先生曾对她有恩,恐怕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你去云城找到春华剧院的王之逸院长,应该就能够找到曼姨。”
若旻的话音未落,白姝安又继续前行,走了几步,听到若旻在身后疾跑了几步,她停步,他也跟着停下来,最后他无奈地说了句,“姝安,答应我,要好好地。”
这一次白姝安终于忍住没有回头,没有停步,她一口气走到了易安居,心中虽有千言,却一句都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