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真的醉了。哎,难为人家郑警官被你逼得是没日没夜地查案,这刚有了重要进展,想跟你汇报,你倒好,自己醉成这样了,人家那紧急电话都打到我跟如林这了……
还有刘总,也怕你被那个冷面美人给活活吃了,叫我们赶紧过来救驾……
喂喂喂,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为了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下次别再把那些个无情无义的伤心词语硬压在我的头上,再怎么说,为了兄弟,我也是可以两肋插刀的……”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天大的事儿也只能等明天了。”驾车的如林再也受不了宇的啰嗦神功,只得出言抵挡。
好在宇的领会精神极佳,长长叹了口气,竟是在瞬间就静了下来。
再则酒店相距丽都较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于是两人顺利地将洛涵风送到了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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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傅筱雅亦是一夜难眠。
身下这张躺了二十年的金色大床,在梦中突然断成两截,从中生出一个巨大的可怕窟窿,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她的身体疾风一般地坠落,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惨叫,耳畔除了嘶嘶而过的狂风之外,竟听不到一丝自己的嗓音。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沉沉袭上心头,一颗漂浮的心像是被钢丝铁索紧紧地攥着,无尽的折磨中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简直痛不欲生……
午夜时分,傅筱雅被噩梦惊醒之后,便睁着铜铃般的大眼,徒然望着漆黑的四壁,醒至天明。
傅筱雅的心中隐隐感觉到一丝恐惧,因这个梦,好似就是她境况的预兆,在冥冥之中道出了一个发展的方向……
她那颗血淋淋的受伤的心早已被掏空,过度的痛意让自己的身体变得麻木,空虚的灵魂就像半截浮在海面上的枯木,深陷迷途,前路茫茫,后退无路……
在半梦半醒之间,已是天明。
当门外传来一阵忙乱的响声,傅筱雅的脑子在瞬间清醒过来,只可惜今天他的父亲不在家。
不一会,她的母亲张谨慧,一向来孤芳自赏、目无尘埃的人,竟头一次颤颤巍巍地闯进她的房间,煞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声音有些发抖,惊惧又迟疑地问:“小雅,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告诉妈妈,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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