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停在江边,窗外的和煦阳光透过半开的车窗暖暖地投射在她身上。
侧头可见近处草色青青,随处点缀的高大柳杉枝繁叶茂,蜿蜒的石径上有闲散的路人来来往往,正是一片大好春光。
白姝安直直坐起,将盖在身上的外衣取下,抱在怀里,继而打开车门,走过一片极短的草地,拾级走上桥沿,很快便见江中白浪滚滚东逝,远方高楼林立,却是隐入了蓝天白云之中。
杜若旻的身子微微前倾,倚靠在江边的石栏杆上,正在顾自深思。
白姝安无声无息地上前,直至她把手中外套披到他的肩头,杜若旻才突然一怔,继而回过头来,温和一笑,“你醒了。”
“嗯。”白姝安微有尴尬地低了头,避过他的视线,顾自走上前去,也轻轻地倚在了石栏上。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忙碌疲惫?”
很久以后,那独倚在右侧的孤单身影突然转过头,定定望着她,低低地问。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极轻极软,却令她的心头一阵刺痛。
见她不答,那个温暖的声音又起:“你过得不开心,他,对你不好吗?”
“他对她好,还是不好?”白姝安倒是从来没有像这样质问过自己,只知道这一路走来,他有他的身不由己、他有他的野心和顾虑,而自己亦有无法言说的责任和使命,究竟他们之间,是利用多一点,还是依附多一点,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他冷酷无情……事实上自从元宵节那晚之后,她已经强迫自己不再去接近,亦不再去猜测。
她强迫自己做好该做的一切。
于是,她不仅同意了张市长提出的与杜若旻同台合演的建议,也接受了春华剧院的院长职位,同时还不忘兼顾服装店的生意。
于是,她变成了一只每天不停旋转忙碌的陀螺,从早到晚,井然有序地为各处的要事奔波……
于是,她这个分身乏术的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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