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度过,可是她更清楚,曼姨对傅伯轩的执着和坚守,那种执着的逃避和恨意,是她一辈子的魔障……
“张叔叔。”此时她抬了煞白的脸,语气低沉,她不得不将那段残忍的话坦然告知,“曼姨说,她的心早在16年前就已经死了,不论傅董事长做任何事情,都是于事无补的。曼姨的心意已决,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张谨言了然地垂了眸,斟酌片刻之后,沉沉说道:“那我就直接说下一个问题了。你也知道,当初王之逸老师逝世之后,政府是有意要将剧院改建成五星级酒店的,却因为你曼姨和其他一些文艺界人士的联名支持,政府衡量再三,最后才改变了决定,只做重建,不再改建。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洛氏集团的鼎力支持。现在春华剧院落成在即,原先春华剧院的老职员,我们自然会统一重新安排,现在最关键的是问题是,院长这个职务……”
张谨言欲言又止,意思却已经说得十分明确。
曼姨现在拒绝傅伯轩的一切施舍,对于云城,她逃都来不及,更不会接受春华剧院的院长职务。
“真是可惜了。”白姝安只得一声叹息,“恐怕张叔叔只能另觅贤人了,云城贤才辈出,我相信你必定会找到合适的人选的。”
“合适的人选么?”张谨言笑眯眯地望着白姝安,眼神中尽是鼓舞神色,和颜悦色地说,“我眼前不正好有一个!”
“我?”这个提议倒真是让白姝安大吃一惊,此刻先撇开自己的想法不说,曼姨会同意她接任这个职位吗,还有洛涵风,他又会怎么想?
“这么重要的职位,恐怕姝安不能胜任。”白姝安纠结片刻,终究是一口拒绝。
张谨言像是早已料到了她会这样回答,深深地望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睛,惋惜地说:“嫁入洛氏,虽然要面对许多的不得已,但是如果就这样放弃过去的事业,继而淹没了你的才华,那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