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带路,白姝安和张谨言穿过园中的水泥路,径直来到二楼会客室,客厅装修偏向古风,放置着许多红木家具,透过宽绰的大窗,便可见滚滚静江水,正奔腾而去。
一张靠窗的红木小圆桌,两人相对而坐,吴伯将两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放在他们眼前之后,便关门离去。
张谨言陪着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午后江边的美丽景色,才慢悠悠喝了一口绿茶,仿似随意地问:“姝安,你今年也有22岁了吧?”
“嗯,准确地说是21周岁,不过云城人似乎都习惯讲虚岁。”白姝安却是十分认真地解释了一遍。
张谨言的眸色微微一亮,继续询问,“你的父母……哦,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上次听涵风说起,你是个孤儿,所以才随口一问,你如果觉得不方便回答的话,可以不说。”
“没事,我的确是个孤儿,是曼姨把我养大的,我妈妈在我5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虽然白姝安对张诗瑶的印象极坏,但是对于眼前这个雍容自若的张谨言却有一种很微妙的亲切感,此刻她原本不必解释得那么详细,毫无戒备的思绪却在一个冲动之下,将实情说了出来。
“你妈妈在你5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张谨言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么说你不是……”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失言了,赶紧纠正,“你还记得你妈妈的样子吗?”
白姝安这才发现原来张谨言正在对自己步步试探,因不知他到底安的什么心,便故作不明白似地莞尔一笑,“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还太小,妈妈的样子已经很模糊……曼姨说她是在月城湖畔遇到我们母女的,当时我妈妈被歹徒袭击,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幸亏碰到了曼姨,才救下了我……”
白姝安撒了这个漏洞百出的弥天大谎之后,心里面马上就产生一丝悔意,不管张谨言对她有什么居心,她都不该拿母亲的悲惨遭遇来说事,倘若张谨言再进一步询问她父亲的事迹,她岂不是还要再编造另一个谎言去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