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中有什么东西一般:“发现右丞相的叛变似乎和国夫人有关。”
“大人!”吕灿一怔,随即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梁国公主对现在的随国来说是一根线头,也许会是一个乱的源头,也许是可以将所有事情揭开的人,并平掉这场乱局的人,国夫人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我想知道梁国公主究竟知道些什么。”
左丞相说着话,声音渐渐变小,渐渐的只有他自己听得到:“随国已经不能再出现大的变故了……”
“大人?”
“为了随国,所以,你一定要尽快找出梁国公主。”
是,大人……
吕灿走出左丞相的房间,回头不禁又看了一眼左丞相,大人不愧是随朝的左丞相,我在一旁看着所有事情,都没看出的事情,大人却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如今大人也让找梁国公主,林音也要找。
梁国公主,你现在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先生,先生,林音姑娘请你去一趟晴河,对了,还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正想着,便见一个家丁走到他面前,说着话,还将一封信递到他面前。
“信?”吕灿疑惑的接过信。
只是叫他去一趟晴河而已,还传一份信来做什么,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着,吕灿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温柔的弧度。
吕灿快速将信拆开,只是当目光扫过信中的内容,却是瞳孔微微一缩。
梁国公主现在在晴河?
这件事情一定要马上告诉左丞相。
吕灿将信攥紧,快速的转身向左丞相的书房走去。
天气渐渐变得闷热起来,就连空气也带上湿热,暖风扑面而来,让人沉重的有些喘不过气。
只是这天气在晴河似乎被什么隔绝在外,明明是同一片天空之下,可这个地方似乎丝毫没被这种天气影响,依旧存在在寒冬时刻一般。
弥漫着一份凉意,这凉意比寒冬更伤人,寒冬需要透过寒意从身体之外慢慢的进入人的心底,而这片世界,却是直指人的心底。
随博文静坐在晴河岸边,依旧是苏浅跳下去的那个地方。
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坐了三天了,每天早晨到这个地方,晚上回去,一天一天的重复,人生似乎只剩下重复,什么都变得无关紧要。
随博文身后不远,随媚儿站在树荫下眼神复杂的望着如今的随博文。
真的是她做错了吗?害死了苏浅,也将唯一的亲人推的远离自己。
不,或者该说毁了最亲的人。
如今的随博文已经变得什么都不能做,只会坐在晴河旁边望着晴河发呆。
在他的世界,复仇的心或许早被苏浅那轻轻一跳,击的七零八碎。
这会若是给他机会,让他在复仇和苏浅中选一个,或许……
不,没有或许,他还是会选择复仇……
即使爱的这般心痛,爱的如同站在刀尖之上,他也只能痛。
在苏浅跳下晴河的一刻,他才发现,苏浅除了那份同母亲的像似外,还有一些其它,其它不一样的东西,无论是哪一方面,却是全都让他无比在乎,包括那份对弟弟过分的疼宠。
这在乎,已经让他没有办法面对害死她的自己。
“公主。”右丞相的声音在随媚儿身后响起。
随媚儿的表情一收,变得冷漠:“右丞相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
“公主应该知道离让君上驾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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