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没有立刻回答,她静静的思索,思索怎么回答才最合适,良久才开口:“我得的不是病,而是中毒。下毒之人是随国夫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不想说随博文同随国夫人密谋之事,或许,最让她心痛的并非随国夫人对她下毒,而是随博文竟同随国夫人密谋要她性命之事。
她早便告诫过自己,不要相信这些和权谋有关的男人,她曾以为随博文和这些东西全无关系,那对她生病不注意自己身体的关心,是这般的真切,却没想到,一切,只不过是一层掩饰的薄纸。
随府
随国夫人在随府呆的不久,便离开了随府。
而随国夫人走后,随博文却是吩咐了今日不再出诊,只寂静的坐在自己的房中。
桌子上的茶是随国夫人走后,院中的下人泡的,如今已经没有丝毫温度。
从还见光芒,到得日头西落,完全被暗云遮去。
随博文没有动。
他该去质子馆一趟的,无论是不是以大夫的名义,毕竟苏浅到了他的院子,听了他和国夫人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苏浅听到了多少,听到了些什么,如今只有将苏浅控制住,才不会显露他和国夫人的计划。
可他就是不想动,是的,不想动,他甚至猜到苏浅一回到质子馆,便会准备离开随国,也许还会将他们的密谋公布,可他却不想动。
骨子里,他竟是希望苏浅现在就离开随国的,因为国夫人不会放过苏浅,即便苏浅不知道这些密谋,国夫人还是想要苏浅的性命。而其中的原因便是他爱上了苏浅。
他甚至从心底希望苏浅趁着现在赶紧离开,在国夫人没有再次招苏浅入宫前离开随国,所以今日,他没有如往常般前往质子馆,他要给苏浅机会离开,他若去了,苏浅也就没机会离开……
风,吹的更带寒意了。
质子馆,苏浅的屋中,苏恒静静的躺在床上,如同一尊睡佛,而苏浅则是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苏恒稚气的脸庞露出温柔的笑容。
苏恒被绿儿打晕后,她便令绿儿给苏恒喂了一点能睡觉的药物,所以这一下午,恒儿都不曾醒过来,她不想面对恒儿问为什么,她也回答不出什么为什么。
她更不能给恒儿拒绝的机会,她不走,她知道恒儿也是不会走的,这个世界,为了她可以不要江山,不要性命的,唯独她的弟弟恒儿,这个印入她骨子,让她想用生命用一切疼爱的孩子。
也因为这样,她才更要让恒儿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
而不在下午离开,是因为她担心随博文会随时出现。
人很奇怪,一下午,看着苏恒,她却也想了一下午随博文这个名字,因为想,反倒是越来越淡,便是心中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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