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忍不住,苏浅咳了几声,随即那声音被她压的很低。
待得这咳嗽平静下来,她才抬头看向院中的大雨,心微微下沉。
也不知道秀儿带没带伞去韩下官那里,这雨下的这般大,恐怕即便是带了伞,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可别在这个时间感冒了才好。
苏浅想着,担忧上了眉头。
她也不想对秀儿冷漠,可如今折柔被带走的事情还不明确,更不知道折柔是不是有证据,万事都做两手准备,这会不对秀儿冷漠,怕是到时候让秀儿带恒儿离开,秀儿也会不肯离开。
苏浅想着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她若是早些重视折柔的危险,也就不会出现如今的状况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将她们推入这万劫不复的地步。
屋外,透着光晕的窗户纸外,一个身影立在这窗户纸外。
仔细瞧去,那人竟是一身白色深衣,在夜晚醒目的紧。接着月光仔细瞧那面目,竟是本该已经睡着的苏恒。
而苏恒看了一眼消失在空气中的秀儿,又望向这屋子,正当他怔怔的望着,便听吱呀一声拉长,被秀儿关的严实的房门打开。
紧接着苏浅从屋中走出,月光下,苏浅的身影映入苏恒的眼中,因为有些距离,苏浅的表情无法看清,可那带满无奈的叹气声,却是真真切切的传入他耳中,让他不禁一怔,无言之中,他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
咳咳,两声受了凉的声音传来,苏恒心中一惊,姐姐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就出来,他本能的就想去找一件衣服给苏浅,可随即想起自己这会是偷看,不禁心中懊恼至极。
只是也暗暗下定决心。
他明白他的姐姐是遇上危险的事情,她无法解决的事情了。他想替姐姐分担。
他,早就不是孩子了,他不想什么都靠着姐姐,也不想处处成为姐姐的累赘。
莫名的,这会见姐姐遇上处理不了的事情,他不是紧张,而是欣喜,因为它打破姐姐在他眼中永远什么都行的形象,原来姐姐也会着急,也会无奈,也会有不会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事情,让姐姐刮目相看!
正当苏恒想着,吱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苏浅回了屋中,这大约是怕秀儿知道她一直在屋外看着秀儿消失的雨中。
苏恒看着那关了的门想了想,最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那个房间,住的正是段护卫。
雨,下了整整一夜,到得东方露出一丝蒙蒙亮光,还是不见停息。
这会,地面分外的泥泞,一脚踩下去,便深深渗进这泥污的如同沼泽的地面。唯一不一样,让人眼前一亮的却是独院中的石桌,这石桌被雨水打的竟是十分干净明亮。
“浅公主可在?”还不到早膳的时间,便听院子里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苏浅这一夜本就不能安眠,这会听到外面有唤自己的声音,赶忙披了一件披风便向外走,一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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