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诬陷浅公主,可不知道浅公主今晚去了哪里?不要用你同公子恒在质子馆随便逛了逛,这样的谎言,质子馆今夜如此热闹,浅公主却这么晚回来,这话恐怕怎么也说不过去,而且有人说在元春楼见到了浅公主!而公主这个时间回来,似乎和元春楼到质子馆的时间也十分混合!”右丞相看着苏浅身影越来越冷!
“若公主除了这个说辞,没有其它的证据,那恐怕就要得罪公主,让公主跟我回去一趟了!”右丞相看着苏浅冷冷说道!
苏浅眉头微蹙:“右丞相,以质子馆的情况,您觉得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能出的去质子馆吗?”
“浅公主一个人自然不行,可若是加上恒公子的话,却是说不定了,我记得恒公子一个月前在我丞相府中可是表现的非常不错!”右丞相看着苏浅冷冷的说道。
苏浅咬住下唇:“右丞相真是会说笑话,我们堂堂梁国公主公子,怎么可能做肖小之事,若是右丞相如此执意污蔑我和弟弟,我和弟弟也绝不是什么任人宰割之人。”
“既然公主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今夜在质子馆中,来人,将浅公主和恒公子给本官绑了!”右丞相冰寒的说道。
“慢着!”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右丞相竟会这么晚到质子馆中,若是早些知道右丞相会到这里来,禹某定当备下酒席约右丞相喝上一杯!”
苏浅看着来人眉头蹙起,这禹良突然出现做什么?
“禹三公子这是要阻止我做事情?”右丞相看着禹良眉头皱起。
“右丞相哪来的话,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女人而已,之前浅儿之所以会一直没有在这院子里出现,是因为她一直和我在一起,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浅儿自己。”禹良笑看着右丞相说道,第一次,他的声音不是淡漠,第一次,他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苏浅心中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禹良竟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而这话,苏浅咬住下唇,这些话是将她的名誉完全毁掉,这禹良究竟想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浅觉得禹良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得意,可越是这样,苏浅就觉得越是莫名其妙,不明白禹良究竟在搞什么,这样的做法她实在是无法对禹良产生感激。
同时,她的心中也升起一股难为情,哪个女人被人随便说出这这样的话,能不难为情,即使对方这样的行为是在帮她的忙。
而后面最难为情的却是右丞相听到禹良的话看向她,自然,这眼神并非询问,而是冰寒刺骨,欲致她于死地的眼神。
“浅儿,不用难为情,右丞相都是过来人,你告诉右丞相,是不是这样?”右丞相没有开口,禹良的声音又继续响起。
该死,苏浅咬牙切齿,这样的话,让她如何回答,可当苏浅看向徐嬷嬷和秀儿,还有这满院的狼籍之时,却是无奈……
“禹良……”苏浅的声音没有响起,苏恒却是被禹良的话激起,愤怒的想要开口!
“恒儿,不要说了,禹公子将这样的事情直接说出来虽有不对,可如今这状况,为了不让右丞相误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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