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苏浅向院子中走去,一旁陪着苏浅一起看书的苏恒,也跟着走出院子,他很享受和姐姐一起过这样平静的日子。
虽然质子的生活并不自由,有许多不好的地方,可这样前所未有的静静互相陪伴,让他的心说不出的开怀,他甚至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在随国做质子,和苏浅一起度过。
随着苏浅走到院子中,苏恒便注意到刘林恒今日并不是一个人来到这院子,他的身后还跟了几个人,这几个人有拿着布匹的也有拿着新做好的衣衫的,自然,还有端着一个盘子的,只是那盘子上盖着一块布,让人看不到那布下究竟放着什么,可看别的带来的东西,自然也能猜到那盘子中放的东西也是一些值钱的物件。
“刘馆主这是?”苏浅看着刘林恒身后的东西对着刘林恒问道,不过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在她和左丞相交换成功之时,她便知道会这样一天。
不晓得为什么,看到刘馆主身后的东西,苏浅有些淡淡的惆怅,权利这东西真好,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厌恶,厌恶不断的以各种手段方式谋取权利,梁国后宫如此,如今在这质子馆中做质子还是如此。
“这些是公主这个月的月份和过冬用的衣衫布匹,这天气马上就要转凉了,质子馆到了季节都会专门给人准备新衣,正好今天将这些布匹送过来,我想着就给公主送过来了,公主正好挑挑,看看喜欢哪个颜色花纹,正好将秋衣冬衣一起准备了。”刘林恒看着苏浅笑道,这笑容总带着一丝讨好。
看到这一幕,苏恒蹙眉转头看向苏浅,却见苏浅眼中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眉头不禁蹙紧,不一会,他仿佛想到什么,脸色便变得黯淡,这暗淡若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来的。
这馆主态度突然变化,一定是姐姐做了什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难道我就这么像个累赘让姐姐嫌弃,嫌弃到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吗?
苏恒的眼神失去这些日子累积出来的亮光,他真没用,明明姐姐每天都在他身边,可他连姐姐平日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他,竟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一次让他做保护的人,他根本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苏浅落寞的低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
自从有了秀儿,徐嬷嬷便恢复了照顾苏恒的生活,这会一见苏恒神色变得黯淡,还落寞的低下头,不禁眼露担心。
徐嬷嬷抬眸看了看苏浅,再看苏恒,眼中微微一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最终轻轻一叹,没有开口,只是走到苏恒身后站着。
她这个宫中老人,能做的,也只剩下守护主子了。
“馆主有心了!”苏浅不知道这片刻间,苏恒和徐嬷嬷的神色间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她只是看着刘林恒笑笑的说道,眼睛中无喜无悲。
“哪的话,这都是我该做的,公主以后若是有什么缺了,就来和我说,作为这质子馆的馆主,照顾你们的生活,本就是我该做的。”刘林恒看着苏浅一本正经的说道,若是不知道的人,还当这刘林恒做的不是质子馆馆主,而是哪一户的管家,而苏浅是那户人家的客人呢。
不过刘林恒说着话,却是紧紧盯着苏浅的反应,却见苏浅眼中无喜无悲,根本看不出丝毫对他的态度。
小官就是难做,右丞相让冷淡对待这梁国公主,没三个月,左丞相又开口让他好好照顾梁国公主,免的丢了大国的度量。
他这小官在两个宰相之下,真是难做人,不过想到左丞相掌握着人员升迁的职权,他还是决定听左丞相的。
而今日来此,也是为了仔细的瞧瞧这梁国公主,究竟这公主有何本事,竟让左右丞相用完全不同的鲜明态度对待。
只是这一仔细观察,他又不禁想起外面谣传的,梁国大公主随意的便抢走梁国最大士大夫的封地之事,这梁国公主绝对不简单,即使是为了上面的好处,看来也要观望观望才可以。
苏浅不知道刘林恒在想什么,可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态度的差距,即使知道,这世间的人,除了父母,别人都会因为你的身份地位,你的连带关系,而对你态度有所改变,可她就是不喜欢这一点。
所以对于这刘林恒,为了质子馆中以后的生活,她不得不虚与委蛇,可心中听着对方的话,却是对此人有些不耐烦了。
“多谢馆主着想。这样的小事根本不需馆主亲自送来,如此麻烦馆主,还真是不好意思。”苏浅客套的说着,说完,又仿佛不舒服般用手轻触额间。
仿佛突然不舒服一般,摇摇头,又细眉微蹙,做那颦眉的病态。
“馆主,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多招待了。”苏浅略带无力的说道,那说话的声音变得微弱,和之前的状态比,竟是天壤之别。
质子馆,作为质子住的地方,刘林恒作为这样一个地方的主官,自然对重要一些的质子的身份过去,都有一定的了解,当然也就知道苏浅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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