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心中的种子。
怀疑的种子,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就会疯狂生长。
随着护卫绕过庭院假山,终于走到一间屋子前,只见这屋子房门打开,里面香炉正飘着淡淡的烟雾,从屋子里飘出的是一丝丝凝心静气的檀香之味。
顺着那檀香再向里看去,便见一个老人背着身子,看着墙壁上的一幅水墨山水画。
“大人,梁国公主带到。”守卫对着老人说道。便见老人转身看向苏浅。
这是一个带着一丝儒意的老人,可以想象老人年轻之时不凡的模样,苏浅深吸一口气,一瞬间让直接恢复平静的心绪,才看向左丞相。
“左丞相?”虽然已经看出此人应该就是随国的丞相,可苏浅还是看着对方问道。说话之间带着一国公主的气度。
“正是老夫,公主请进。”左丞相看着苏浅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是自苏浅如此表现后的反应。
别看苏浅到此只如此说三个字,可这中间却是化掉左丞相刻意造成的苏浅低对方一等的气氛。
作为梁国的公主,虽然并非最强国度的公主,可皇室的身份便是尊贵的,更何况是七大国之一的公主。若是苏浅显得比一国丞相低一等,那么梁王也就不觉得也比随王低一等了,这中间的含义,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明白。
而苏浅一句明知故问,却是一下子将自己的身份提高,即使她是质子,需要求对方做事情,可这一切也要建立一定的平等之上,而且她也不觉得一个丞相会看得上眼一个卑躬屈膝的梁国公主。
这一点从左丞相眼中露出的笑意,更能证明苏浅的猜测。
苏浅顺着左丞相的话,走进书房之中,只扫一眼书房,苏浅便注意到书桌上那一张写着一个天字,还有半个字的纸张。
因为上面的字很是简单,即使没有写完,苏浅还是看出来,那两个字是天心。
天心,天心,想来指的是随王之心,看来这左丞相到现在还没有确定随王究竟想要立哪位夫人为国夫人,而从这墨迹印入纸张丝丝晕出,可以看出这左丞相对此事还是有些在意的。
这便好。
苏浅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左丞相自苏浅进入书房,便一直注意这七国中出现的最为奇特的公主,而此刻苏浅看着那天心二字露出一丝笑容也自然被左丞相看在眼中。
左丞相眼中一丝精光一闪而过,这梁国公主果真如梁国细作传回来的信息上说的,十分敏锐聪慧。
苏浅却不知道自己这一丝丝的变化,全被左丞相看在眼中,她,毕竟只是个现代人,即使有些小聪明,可历练的不足,还是无法和一些老狐狸相比,这就是为什么苏浅勉强在国夫人和刘夫人的夹缝中生存,却反击不了国夫人刘夫人,在本质上,苏浅不如她们,若不是刘夫人顾忌国夫人,而国夫人也顾忌国夫人,苏浅遇上哪一方,都不知要死上多少回。
“好字!”苏浅说着话走近那放置二字的桌子,仿佛是仔细打量那未完全写完的一个半字:“这字苍劲有力,却又带着一丝内敛,这内敛中却是松柏之意,那丞相府的牌匾,也是丞相亲手所书吧?”
与其说苏浅这是问话,还不如说苏浅是在陈述,只不过这话语之中也有讨好左丞相之意,毕竟是当着别人的面夸奖对方的字。
只是这话说的如沐春风,并非直接说左丞相如何好,而是赞之有据。
即使左丞相是一只老狐狸,此刻听到苏浅的话,也露出一丝笑意,毕竟是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只看这好话如何说而已。
“公主也懂书法?”
“不是太懂,但听一个喜爱书法的朋友说过,书法是一种意境,是人生,也是每一刻的心境,所以便特的去看过一些书法。所以对此稍稍有些了解。”苏浅笑笑道
“公主的朋友很有意思。”左丞相看着苏浅说道,他根本不相信是苏浅的朋友说出这些话,再他看来不过是苏浅假借一下别人,说出自己的话而已。
“不知公主从这字中可有看到老夫的心?”左丞相突然看着苏浅问道。
听到左丞相的问话,苏浅微微一笑,她将对方引导这字上,等的便是左丞相这句问话:“都说字如人,可事实上,人也如自己笔下写的字,丞相府前所挂之字带着果断迅速饶有神智,可见丞相是个相当有魄力之人,可这书房之字,墨已经透过纸张,还晕出一丝丝,可见丞相大人写这字时心中一直有所想,也有所犹豫,才会让这字写的慢,变得如此。”
“哦?那公主觉得老夫在犹豫什么呢?”左丞相看着苏浅继续问道,对这梁国大公主从进入书房开始,他的评价是一点点的升高。
处事稳重,观察明锐,而不失机智,就不知道在大局之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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