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已经去世三个月,现在开始提及选立国夫人正是时候,只是她好奇这两人每次都到这个院子来说这些做什么。
虽然她的院子在这两人的院子中间,可这行为态度也太过奇怪,偏偏她想不出这二人如此做的好处,所以明知道这中间透着诡异,她却是沉默以对,装傻充愣,不闻不问她还是会的。
“梁国大公主对此事就没什么想法吗?”突然,禹良看着苏浅问道。
苏浅微微一怔,以往每次他们说了这些事情后,便是沉默,或者是文斐不断找话同苏恒说,勉强让这每每诡异的气氛,多点热闹。
只不过苏浅听到文斐对苏恒说的话,只觉得气氛没有减轻诡异,反而显得更不正常而已。
这会突然被禹良问及,苏浅深吸一口气,才压住心中的惊讶,随意的开口道:“这是正常之极的事情,又能让人有什么想法。”
“大公主不好奇为何馆主对你突然态度如此改变吗?”禹良为自己重新倒满一杯酒,就仿佛毫不在意一般,看夜不看苏浅,便对着苏浅问道。
“禹三公子想说什么?”苏浅抬眸看向禹良,今日这禹良和往日不一样,平时的禹良不会问她问题。
每一次来这院子,也冷漠到极点,就仿佛是被谁拉来的一般。
这之间,总会让苏浅怀疑文斐公子和禹良二人有问题,在彼此上的关系有问题,她就是觉得这两人是别扭的情人,至于后面全是一些对于同性之爱的不纯洁猜想。
她甚至怀疑文斐靠近苏恒,就是为了刺激禹良。
“梁国国内似乎有人和右丞相有些关联。”禹良没有回答苏浅的问题,反而说及另一句话。
苏浅一震,他们在质子馆里的生活越变越差,是因为梁国之内有人做手脚了吗?
究竟是谁,为何将他们逼到了这里,还不肯放过他们?
苏浅想着,突然心神一凛,这禹良竟然一直在关注她和梁国,此人靠近她究竟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