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心中的公平秤。不为这少女和她有着同一份执着和追求,就为了这公平,她忍不住就说了那些话。
走到和秀儿约好的酒楼中,便见秀儿已经坐在酒楼之中,当看到苏浅时,脸上马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不过嘴上还是挂满担心的嘀咕:“小姐,你怎么才来,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小姐这个称呼是苏浅让秀儿叫的,为的是在外面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在随国,她的小命如同一根芦苇,随便个人都能折断。
看着秀儿满脸的担心,苏浅只是笑笑:“我们回质子馆吧,五日后再出来。”
秀儿见苏浅如此模样,变得满脸无奈,那小模样,就如同操心的老太太。
回到质子馆已经是傍晚。
晚霞的潮红很好看,地和天连接处仿佛被染了铜红,如同宣纸,那被墨染的地方淡淡的晕开,还有些没有和那铜红连接的火烧云,形成各种模样,红马巨龙,不断的变化着,让这天夺目万分。
苏浅一进质子馆,便见苏恒坐在院子中,而同在院子中的竟还有那沐国的文斐公子。
苏浅的细眉不觉的皱了皱,却没有多说什么。
“苏浅回来了啊,可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我今日来看苏恒,可是带了不少吃食,你也快坐下一起吃吧。”仿佛没有看到苏浅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喜,那文斐公子很是高兴的对着苏浅说着,说完又夹了一道菜放到苏恒碗中。
那言语间叫着名字,亲密至极,仿佛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般如此随意的叫着,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文斐和苏浅只是认识三个月,见面也就十几次而已。
苏浅看着文斐坐在苏恒身旁,那距离极是靠近,那为苏恒夹菜的动作,细眉蹙紧。
随即快步走到桌子旁,对着苏恒一个眼色,苏恒便快速的向一旁坐去,而苏浅顺势挤到中间,坐下。
别看她动作快速,那每个动作却都是端庄至极,丝毫不失一国公主的威仪。
她不讨厌玻璃,甚至觉得同性之爱,那才是爱的极致,爱的深刻,因为他要打破的是比年龄身份更大的壁障,那是要有抛下一切的决心,才能追求的东西,特别是古代。
可这样想是一回事,若是这有断袖之癖的人将目标放在她弟弟身上却是另一回事,她弟弟是最正常不过的人,她可不喜欢自己的弟弟被旁的人带坏。
而且她总觉得这文斐公子并非什么好人,这感觉从第一次见这文斐公子便有了,所以对方每一次来这院子,她都不放心,即使沐国同随国有仇,对梁国是个不错的可以交流的国家。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没想到竟将公子吹来了。”苏浅淡淡的说道,脸上无喜无悲,这几个月来,她就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来拒绝文斐对这个院子的靠近。
“吹的当然是好事风,若是我没猜错,一会禹良也会到来这个院子。”听到文斐的话,苏浅便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回来,便见到质子馆第一次见到的禹国三公子已经到得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