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即使是她这样的人,也佩服的五体投地,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做的像她那般,对一个伤害了自己的人,还这般的好!
绿儿抬眸看向苏恒的眼睛,只到看进苏恒的眼睛里:“让我来告诉恒公子吧,在笉公主死前,国夫人就被放出来了,至于国夫人因为笉公主去世被放出宫牢,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安心的谎言罢了!”
“而国夫人之所以会被放出来,全是因为笉公主抓住了你的把柄,而那个把柄就是我!因为我可以证明,对大公主下毒的根本不是智大夫,而是恒公子你!”
一字一句如同一个个响雷,连接着在苏恒耳边炸响!
震的苏恒松开绿儿身上的手,震的苏恒不敢相信的踉跄后退,也震的他茫然四顾,仿佛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找自己回家的道路。
他竟是错了,一直以来他竟是错了,原来他全都错了!
苏浅走到庆年殿外,平吸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脸,直到感觉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差错,没什么变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才走进庆年殿。
一走进庆年殿,苏浅便微微一愣,只见庆年殿前的院子中,四个人硬生生的站着,仿佛有些僵硬,空气中凝结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突然,苏浅在绿儿身上停住,眼眸低下,再想不起这殿中为何气氛古怪,她想起秀儿,她辜负了绿儿的委托,她亲手害了那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宫女。
于是苏浅回来了,院子中气氛依旧古怪,没有人说话。
苏恒没有说话,他如今沉浸在愧疚之中,看着苏浅,愣生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所有的言语仿佛都被什么堵在他的胸口,堵的他胸口发闷,眼睛发酸。
段护卫没有说话,低着头,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眼中既心疼,又矛盾的神情,却一眼就能看出来。
徐嬷嬷捂住嘴,眼睛已经被浑浊的泪,挡住唯一的清明,虽然她知道很多事情,可她知道的却没有绿儿这般详细,而肯定的,她定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公主是怎么救出国夫人的,如何换的如此的条件,这个大公主,这个让她以前一直因为害怕,而防着,而疏远,而眼中时不时闪过厌恶的孩子,竟一个人吃那么多的苦,这样的性子,即使是敌人,怕是也要被感动吧。
绿儿没有说话,只是打量苏浅身后,当没看到秀儿的身影之时,不禁眉头蹙起,只是她没有说什么,虽然有些担心秀儿,可在她想来,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小宫女,是不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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