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人挟持之时,你却刻意阻挠,若不是领军的将领心存保我性命的想法,你恐怕就想看着我被这些贼子杀掉吧?”
士师脸色微微一变:“大公主说的是哪里的话,士师一介臣子,如何敢对大公主之命,起如此歹心。”
苏浅眼睛冰寒:“真的吗?在本宫被挟持之时,一心放冷箭,将秀儿射死,却不想她的簪子正指着我的人,一个不小心,都可能要了我的性命,不顾我的性命做此事的,难道不是士师吗?”
“公主何来此话,臣乃一片忠心,怎可能做如此之事。”士师望着苏浅一脸诚恳的回答,眼中却是神色微变。
“是与不是,我想士兵之中定有人知道才是,毕竟这箭此般快速,且丝毫不带停顿的射出,站在射箭之人身边的人,定能注意到。”苏浅淡淡的说道:“我可以不说此冷箭是士师指使人射出,可是刚刚我呆在这些贼人之间,这些贼人因为周围士兵的威胁,忘记我的存在,在秀儿重伤无法挟持我无法注意到我之时,却有人用言语提醒这些人注意我的存在,这又是为何?”
苏浅望着士师一字一句的问道,她即使是要被人收去性命,她也绝不让别人选择她的死法。
她,如今已经有死的觉悟,也因为有了觉悟,此刻她望着眼前一大群的人说着这些话,心平气和。
她本就是要入宫牢的人,熟话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她现在就是满身虱子的人,满身债款的人。如今再多一个罪责算的了什么!
“你们还不快走,还是你们想留在此杀了我?”苏浅对着岳凌冉路大声喝斥道。
即使她如今说出这些话,也不过能镇住这些人一小会而已,待得反应过来,恐怕就走不了。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能力让岳凌冉路带走智泽了,或者,智泽已经是这些人的底线。
岳凌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浅,抱起秀儿硬拽着冉路向外快速冲去。
再见了,岳凌冉路,再见了,秀儿,这辈子恐怕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苏浅淡淡的笑着,笑着同时望着眼前一群蠢蠢欲动的官兵。
“若是你们也和士师一样想要我的命,那么便上来好了,他们所有人都离我不远,只要随便一下,绝对比你们早一步杀了我。”苏浅说着微微一顿:“可你们不思让他们远离我,就对他们动手,完全不管我的死活,如此做的你们究竟是何居心,还是说,你们和士师一样,也想要我的命?”
苏浅望着所有人一句一句的问,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为了给所有人制造一个错觉而已,错觉她只是为了自己活命,才这样让这些人离开,为的就是让这些人远离她。
那些不明所以的官兵刹那间对苏浅心生一种奇怪的情绪,这个公主真不简单,如此让自己变得安全的办法都想的出来。
只是随即就有聪明的人联想到苏浅可能和这些人有所关系,不然这些人怎么可能真不挟持她,顾自逃跑离开。
段护卫望着苏浅轻轻一叹,不愧是你的女儿,每一次都和你是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