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保护恒儿呢。”
苏浅说完这话,正好身上脱的只剩下深衣,便见她将胳膊抬起。
任由秀儿将那公主再庆典才穿的礼服,一件件的套到身上。
随着里一层,再一层,如此来来回回总共套了四层,秀儿才开始系上礼服上用来固定衣服的细绳。
徐嬷嬷望着苏浅背影许久,脸上表情变换不定,许久,仿佛做下决定一般,望着苏浅的背影开口:“老奴希望公主记住这句话,老奴这便去请段护卫。”
徐嬷嬷离开,苏浅抬起的胳膊放到身侧,转身望向徐嬷嬷离去的背影。
时至巳时
敬事房派来的小太监已经等在庆年殿外。这小太监是刘夫人特地派来引她出宫的人。
苏浅静静的坐在院子中,身旁放着当初从刘夫人处要的金画眉。
此时的画眉和当初从刘夫人处拿来,完全不同,短短的时日,画眉已经完全养好伤,就是那叫声也恢复平时的悦耳。
只是此刻画眉仿佛也知道些什么,安静的立在笼子中。
陪着苏浅感觉时间慢慢的流逝的煎熬,感觉身上一层又一层枷锁夹带的沉重。
“公主,时间到了,该启程去刑场了。”秀儿在苏浅耳边轻声提醒道。
苏浅仿佛方才醒来一般:“到了吗?这么快就到了?”
“是,公主。”秀儿轻声应道。
苏浅站起身,秀儿赶忙上前搀扶苏浅。
苏浅苦笑,谁想得到,智大夫行刑的事情,竟会弄的如此张扬。
若是苏笉没有死,也许真的有缓和的机会吧。
即使到了此刻,苏浅还是忍不住这样想,可是已经没有也许了。
刑场设置在月华街中心地带。
梁城最繁华的地方,这般做的目的为的不是别的,只是为了杀鸡儆猴。一个公主再皇宫之中毒杀,这样的事情已经太大,已经不是简单的查探,几句话能说过去的事情了。
不为其它,就是为了皇家的脸面,智大夫这一次也必须死,若是让人将智大夫救了,这后果恐怕会可怕到极点。
苏浅想着带着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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