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些人明显已经习惯国夫人的习惯,一见国夫人扫来,一齐点了个头,便向外退出。
“大公主,现在可以说了吗?”
直到跟着国夫人的宫女嬷嬷全都从庆年殿消失,国夫人才抬眸冷冷的看向苏浅。
她本是准备将这件事情直接呈到梁王手里的,只是中间被吴公公阻止,才会在这个时间到庆年殿。她虽然有些不明白吴公公为何非要让她先来上一趟庆年殿,但她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苏笉之死,吴公公是除了她外最在意的,所以绝不可能没有理由,就随便让她来庆年殿。
这中间应该有些问题才是。
苏浅却不知道这中间有这些插曲,只是定定的看向国夫人:“夫人真的相信是我对笉公主下的毒?”
没有说自己见苏笉的事情,却是看着国夫人反问,她不相信国夫人不知道自己去婉仪殿做什么,毕竟,她去找了苏笉不久,国夫人便从宫牢中放了出来。
对于国夫人放出宫牢,不可能对国夫人无丝毫解释,想来,国夫人也应该知道是因为自己,她才被放出来的。
就算是没有解释,既然绿儿是吴公公关入敬事房的,说明这件事情吴公公也有经手,吴公公又在梁王身边当差,肯定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会不对国夫人说出此事。
所以,她觉得国夫人应该不会完全相信她对苏笉下毒,毕竟谁都不会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即使她和国夫人之间有陷害对方的仇恨,这仇恨不可能消减,却也不至于让她现在就惹国夫人,毕竟国夫人心里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大公主不是要告诉我整件事情吗?”国夫人看着苏浅冷冷的说道,明显不想和苏浅多绕弯。
听到国夫人的话,苏浅的表情依旧平静。
“我的确要告诉国夫人整件事情。”苏浅看着国夫人开口:“虽然国夫人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宫牢,可我相信国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说着话,苏浅定定的看着国夫人,可国夫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苏浅微微一笑,若是国夫人真的会随便为了她的话表情变化,也就不是国夫人了。
“国夫人想必应该知道,对我下毒之人根本不是智大夫,而是我弟弟公子恒。”苏浅对着国夫人说着这话时,声音微微颤抖,即使过了那么长时间,可想到苏恒做的事情,她还是有些难过。
“但国夫人也应该知道,我弟弟公子恒对我的感情,他根本不可能来害我的性命。”苏浅说着微微一顿,直到国夫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我弟弟是为了陷害智大夫才做的这件事情,可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我想国夫人不应该比我不清楚才是。”
“我弟弟拿到的毒药,是谁交给他的,想来国夫人也该清楚才是。”苏浅看着国夫人定定的说道:“我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药,既然没有这样的药,我又怎么可能害得了苏笉。”
“你既然会在下午到敬事房,想来和杏儿有所接触,我想,一直关在敬事房的杏儿不该没有毒药才是。”国夫人突然插口道:“大公主,这样,你还可以解释出,不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