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徐嬷嬷向左边的小径走去,这条小径只要饶过清池,再直走,便可到婉仪殿。
却说那只画眉也奇怪,苏浅的话说完后,那金画眉竟真的不再拼命站起,可惜此时苏浅正因为做了选择,而思考自己的问题。
婉仪殿
满院的栀子花开的浓郁,飘散出一片清芳的香味。
远远看去,才发现,婉仪殿竟也是幽雅素净的处所,可惜,突然传来的动静,却将这幽雅素净的美破坏的一干二净。
“啪!”清脆的陶瓷落地声。
“这茶你们是怎么泡的,这么烫,想烫死我吗!”明明是甜美的声音,可这说出来的话却是刺耳十分。
“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宫女颤栗的跪在台阶前,身前满是茶杯砸碎的碎瓷片。
苏笉抬眸看向宫女,声音冰冷异常:“还说不是故意的,母后进宫牢前你们可从没这么不细心过。你们我母后不在了,我就没了依靠,连这么点小事情也可以欺负我了?”
“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宫女说着,焦急的对着苏笉磕头,唯恐磕的晚了,就让苏笉找到错着,可她身前那全是碎瓷片,这一磕下,便是满头猩红。
“哼,不敢还拿这样烫的茶给我!来人,将她拉下去,重仗五十!我不想再见这个人!”苏笉对着身旁的太监,冰冷的吩咐道。
“慢着!”
苏浅皱眉看着苏笉跟前,满额猩红的宫女,她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刚到婉仪殿便看到这样一幕。
“谁敢拦着!”突然听到阻止的声音,苏笉骄横的大声道。
只当抬眸之时,略微一愣,脸上很快便扬上天真的笑容:“呀,是浅姐姐来了,怎么也不早些打个招呼,我也好多准备点上等的糕点,让浅姐姐尝尝。”
看着瞬间换脸的苏笉,苏浅细眉微微蹙起,再即将要夺去一个人的性命之时,竟还能笑得这般天真,难道在宫中娇惯久了,便能造就出这样不尊重生命的性格吗?
见苏浅依旧蹙着眉,苏笉眼中一丝嘲弄一闪而过,做什么假惺惺,只不过是个烂奴才而已,竟做出这种表情,傻子就是傻子,即使现在有父王疼了还是傻子。
“我也是想到就来了,这宫女犯了什么错,竟要重仗五十?”苏浅满眼宫女额头的猩红,竟一时间忘了自己到婉仪殿的目的。
重仗五十,这可是可能要去性命的惩罚!
这样的惩罚,一个小女孩,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说出。
苏浅不觉怒起,若说之前脑中闪过希望这孩子消失的念头,她还有一丝愧疚,这会是完全没了愧疚。
这样漠视生命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