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隐藏了,可是,这个女人就这样的轻而易举的看出来了,能够看出来的除非是功力比自己还高的,或者是,仙族。我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就那么的看着那个女人,但是我慢慢地发现,那个女人眼神中的那种对于这样特殊的问题很不解的眼神确确实实,根本就不像是假的,而且,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心机,心里想什么一看就看得出来,如此的纯净,还真的就像青玉呢,我没有想到,这一次出来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特殊的事情发生,或许,这也可以算作是一个收获吧。这样想着心里也就释然了。
当她听见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对面的那个女人竟然一脸认真的摇着头,淡淡的说着,这个名字不好,青殇,青殇,轻伤,情殇,不仅感情受挫还经常受伤……
我听见那样的解释,突然也露出来苦笑,是啊,我的生活还真的就是这样,不禁感情受挫了,还经常的受伤,我的人生还真的就很可笑,这个名字还想就是专门的为我而起的一样,或者,是我因为这个名字而产生的这样的生活,其实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命运冥冥之中都要安排,而我也一直的顶着这个名字生活过来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即便如此,自己自己的心里不断的劝着自己,还是有那么的一丝丝的哀怨。这样渐渐的意思在这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竟然说的这么的透彻,还真的很让我意外呢。
原本我想和这个女人多交流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突然的接到了来自于狼族皇宫的消息,说是青玉受伤,让我速回。如此,我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在路上我想了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拿几个时辰,也就是顺便的告诉了那个女人她能够看到我们妖类的原本面目的这件事不能和任何一个人在提起,之外便没有什么了,怎么想感觉都不妥,于是,我便原路的返回,留下了一封信,几件衣服,一些零钱,还有就是我从小一直带着的那个玉佩,代表着狼族一般的权利的玉佩,我不是没有担心,我也不是没有纠结过,只是,那个女人和青玉那般的像,我怎样都无法不管她的死活,现在青玉受伤还生死未仆呢,或许我多做一点好事,青玉就有可能早一点的好起来,如此图了一个心安而已。
我不知道,或许也就是以为我这样的善举,才能够让我今后的路不至于走上灭亡吧,当然,这个女人竟然是月痕的持有者,这一件事情,是我后来知道的。
当我回到狼族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的夜里,我匆匆的先看了一眼那个小丫头,然后在确定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我便去父王那里请了一个安。而父王,也就想我走之前那样的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那种无声之中包含了那么多的东西,复杂的都让我没有办法去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