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这样全歼对手三个中队的大捷,就是他们常备军队的家伙们也不见得有几次。”
“我也是灵机一动而已,没必要这么夸张。”陈文珏抚着肩头,呲牙皱眉地说道,“要是大家伙不同心协力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大捷。大楞呢?”
从未有过的振奋气势在今日完全地从托兰中队这个昔日被誉为贪生怕死的中队所有人身上散发出来,每一个人都昂首挺立,共同跨着整齐的步伐,有序的队列,在托兰大街的青石板大街上踏出新生的节奏来。
两百人打败了敌人六百人的战绩,足以让这些在托兰镇驻扎了几年号称逃跑中队的士兵们自豪,现在他们可以向别人挺起胸膛,底气十足地说出他们的骄傲。
走在队伍最后的,是数十名伤兵,他们这次对付的是云蒙帝国常备部队的三个正规军队,是他们这些刚刚恢复正常训练二三十天的边防卫队不能比拟的,所以伤兵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你仍旧可以从这队伍最后的二三十名鼻青脸肿,污血满身的伤兵苍白的脸庞上看得出来,他们抑制了多年,从未有过的兴奋之情。
伤兵队伍最后,却是一个一瘸一拐,垂头丧气的黑大个,一身原本崭新的墨蓝色铠甲已经变成一身荆条,一张憨厚宽阔的蜡黄脸上写满了沮丧,一把带血的长刀正支撑着他那恍若无力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拄击在青石板地上,偶尔溅出一星两星光亮的火花。
这样一个另类显然很快就引起了队伍中人的好奇,有人想要上去探个究竟,却是被那大个子回望的凶恶眼神吓了回去。
“大楞,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啊?”找了海大楞半天的陈文珏终于在队伍最后看到了此时垂头丧气的海大楞,不禁有些疑惑地开口相问。
“我。。。我。。。”郁闷中的海大楞抬起大脑袋瞟了陈文珏一眼,声音中毫无力气一般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打了大胜仗,你不高兴怎么反而垂头丧气起来?”看到海大楞的样子,陈文珏更加迷惑了,这海大平时虽然有些憨头憨脑,但是从来都是高高兴兴的,从来没见他有过伤心的时候,所以现在海大楞一副郁闷伤心的样子很是让陈文珏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