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更加猛烈了。
陈文珏手中挥舞的长枪忽然一顿,陈文珏身子猛然往前一跌,索性连长枪都不要了,陈文珏恍惚中双脚猛力往地上一蹬,轻盈的身体便凌空两个空翻,跳出那鹰钩鼻男子和几个云蒙士兵的包围圈。
此时陈文珏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左手捂住右手肩膀流血不止的伤口,陈文珏眉头紧皱,似乎是有着什么解不开的谜团一般。
就在刚才陈文珏手臂被鹰钩鼻男子长刀砍中之后,陈文珏心脏处那枚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独自躺在心脏中的青红色符文珠忽然有了动作,匆忙之中的陈文珏只能感觉到那符文珠如箭射一般突然出现在陈文珏右肩伤口附近的经脉血管中,一阵比白色真气入体更加剧烈的疼痛感传来,陈文珏脑中一阵晃动,随即便发现那青红色符文珠倏地又窜回自己心脏处,静静地躺了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摸着肩膀伤口的手递到眼前,只有一些清亮的带着些许血丝的青色水渍,动动右手臂,除了还有一点点疼痛感觉外,先前那种蚀骨的阵痛已经完全不见。
扭头一看,陈文珏惊讶地发现自己右肩的伤口此时已经停止流血,原本布满血流的伤口已经变成停止流血,只是裂开的一道口子有些乌青,仔细一看,依稀能看见伤口处那细细微微的毛孔血丝。
“小子怕了?原来只是个孬种而已,记住今天杀你的爷爷名字,老子云蒙校尉张怒金!”看到陈文珏忽然停手撒枪,捂着手臂退立一边,那鹰钩鼻男子张狂大笑,手中长刀一挺,带着几名云蒙士兵疾步上前,便要准备结果了正在发呆中的陈文珏的性命。
却在此时,一阵喊杀声传来,张怒金发现自己几人已经被一群上百人的托兰中队士兵团团围住,再看看周围,青石板的大街上此时早就血流成河,四处都是燃烧尸体发出的阵阵烧焦难闻味道,原本杀声震天的厮杀已经完结,现场只剩下一群群墨蓝色铠甲的大尚帝国士兵来回不断地清理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