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而道,“这事儿你可不能拿出去到处乱说,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啊!”
“我明天能不能活着还两说呢,我在这个木桶里面还能跟谁说!”陈文珏翻翻白眼,心道这葛老这么叮嘱自己不等于白说么,想着,陈文珏忽然心里一惊,对呀,自己很可能明天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呢!嗯,得要小心地泡着!
“你说的也是,我先出去一趟!”不理陈文珏怎么想,葛老仔细看看刚才梁玄紫帘两人从窗户进来留下的痕迹,随手便抹去,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老头,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紧张干吗?”看着葛老一脸复杂精彩的神色,陈文珏对刚才梁玄紫帘两人带伤破窗而入的事情更有兴趣了。
“这是泰阿学院的事情!不过你可不要跟梁文玉说起这事!”葛老看了陈文珏一眼,皱眉。
“你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干嘛?我可真没有动那包裹里的东西,你看我现在浑身光洁溜溜,可藏不住东西的。”看着葛老一脸皱眉的样子,陈文珏无辜地开口。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身酸疼,但是你浑身貌似有劲?而且看东西会比以前看的更清楚?”对于陈文珏一脸无辜的模样葛老视而不见,反而一脸期待地问起陈文珏此时的感受。
“是啊,浑身酸疼,不过是骨头都感到酸疼!我看东西倒还真是比以前要清明许多,我现在能看清楚苍蝇从我眼前飞过的时候,震动的翅膀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看着葛老一脸神秘的模样,陈文珏有些不解,却也说出了此时自家的感受来。
“没什么问题,你继续!我出去拿点柴火!”葛老忍住兴奋的心情,压抑着不住抖动的双肩,出门而去,有感觉就好,看来那神草在陈文珏身上真的是起了作用!
“这老头!神神秘秘的,我看肯定跟那梁玄两口子有猫腻!”看着葛老箭步而出的背影,陈文珏愤愤地拨开面前的热水,一面想着,刚才那梁玄紫帘两人为什么会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