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珏稳如泰山,一副引颈受戮视死如归的模样,葛老恨恨地瞪了陈文珏一眼,端起桌上的茶碗将隔夜的茶水喝了个精光。
“你说吧。”陈文珏好整以暇地坐在红漆凳子上,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看你的样子,还真认定我就是个骗子了!也好,等你听完我的故事,你或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放下手里的蓝白色茶杯,葛老双眼朦胧,眼神飘向了远方。
“我曾经也是个贵族,家境还不错,跟你的情况不一样的是,我的家人至始至终对我都很好,因为我是家里的独苗。当知道我是个不能修炼武功的先天闭塞体之后,我的父母亲戚就千方百计地想要改变我的体质。”似乎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葛老一脸沉重之色让原本不以为然的陈文珏有点诧异。
“他们四处求医求偏方,不管是增强体质的药方,还是道听途说的偏方,他们都给我弄来试一试,这一折腾,便是十多年,等到我二十多岁了,先天闭塞体没有改变,我倒是给变成了个药篓子。而且原本富裕的家境因为我的事情变得衰败,可是这样他们都没有放弃寻找能让我的体质改变的方法。可是哪里有这么容易啊,大陆上万年的历史长河中,出了不知多少先天闭塞体,可是从来没有一个能变得能够习练武功。”轻轻摇着脑袋,葛老似乎在叹息自己父母为他而做出的百般努力。陈文珏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不管怎样,这样的亲情是值得他敬佩的。
“反正在我人生的前三十年的记忆里,我的父母亲一直以来的首要事情就是为我找到能改变先天闭塞体的方法。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那一心为了儿子的父母,终于在我三十岁那年,他们为我找到了一件可以改变先天闭塞体的东西。”说到这里,葛老放佛是想起什么悲伤的事情,双眼早已湿润。
“什么东西?”难道这老头不是个骗子?看着葛老眼角泛起的水雾,陈文珏的好奇心还是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