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就真的那么好?也是,看看几个兄妹从战士到战将的每一步的喜悦,也许我是不能了解其中滋味的。”
“身无分文,穷困潦倒,风一吹就倒的我,该怎么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黑夜的大军前锋,夕阳西下的黄昏在这个冷风渐冷的冬日来临了。陈文珏紧紧身上的青丝锦袍,它虽然看着名贵,却是挡不住一点这大街上肆虐的寒风往陈文珏衣领里灌。冬天的那抹淡黄阳光掩去了最后一抹线条,陈文珏双眼恍惚,眯眼打量着空无一人,两旁各家大门紧闭的大街,一阵阵的无力感如滔滔江水般袭来。
“父亲不要我了,最后一颗希望的稻草也被那无情的寒风吹跑了。”陈文珏一脸忧郁,眼神朦胧,跌坐在街角转角处的石阶上,两只枯廋的手抱在怀里,蹲起双膝,把头搭在大腿上,双眼无神地望着青石板地上已经开始结霜的地面。
“如果我要不是陈文珏,那该多好!”陈文珏看着地面上些许的碎石在渐渐增强的寒风吹拂下东倒西歪,嘴角微微泛起一抹苦笑。
“如果我不是陈文珏,那我就不是那个先天闭塞体,我就能修炼武功,我就不会受到别人的歧视了,也许我也会参加战争,在战场上扬名立万,封个侯爵也许不是问题。”风大了,吹起街边混沌小摊支起篷子的帆布猎猎作响,陈文珏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我瞎想这么多干什么!我还是我,那个亿万分之一的先天闭塞体。”冬日的寒风只是轻微地拂过陈文珏苍白的脸,却是让陈文珏感到刀割一般地疼,叹了一口气,陈文珏摇了摇脑袋。
“年轻人应该朝气蓬勃,为什么如此颓废?”一个年迈苍老却是不失豪气的声音在陈文珏头顶响起,陈文珏半眯着眼睛,微微抬头。
一个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老头子,不高的身子略微弓着,身边是一辆烤白薯的四轮小推车,铁皮箱子正在烘烤白薯,此时往外不断地散发着温暖的热量,最上面几个烘烤的香喷喷,金黄色的玉苏尔大白薯让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