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儿姐姐,我们坐下一起吃些再走。 ”
萧睿尴尬地笑了笑,也走过去坐在了三女身边。 那刃带着那十几个僰人护卫则分散在小摊四周,将几人隐隐地护卫起来。
玉环和李宜见李腾空一边跟她们说话,一边用痴迷而微带羞恼地眼神扫向萧睿。 心里都不由暗暗一叹。 李腾空对萧睿地那点心思,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两女也是心知肚明。 见她这番复杂的情态,李宜嘴角浮起一丝笑容道。 “腾空妹妹,听说那安禄山为他地儿子安庆绪登门向你求亲去了?”
李腾空面色一变,突然恨恨地瞪了萧睿一眼,“那安庆绪是个什么东西,我就是这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他。 ”
李宜轻轻一笑,“腾空妹妹,你真的不想嫁人吗?”
悠扬而洪亮地钟声响起。 人群顿时涌动起来,各个小摊前的香客纷纷向承平寺的山门内拥挤而去。 李腾空笑了笑,“两位姐姐,承平寺主持园空大和尚的说法大会开始了,你们不去听听?听说那佛家勰语能启人智慧,激发善根,免除一切罪恶和因果,有大功德呢。 ”
杨玉环有些兴奋地起身向山门内望了望。 有些跃跃欲试。 但她回头来瞥见萧睿那意兴阑珊的样子,不由幽叹一声。 “还是算了吧,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就回府去了。 ”
卖炸油糕的老汉似是有些驼背,他弓着腰端过一小碟金灿灿的炸油糕来,陪笑道,“公子,夫人,小老儿奉送一碟油糕,多谢公子和夫人的惠顾。 ”
李宜和玉环笑着道谢,李腾空却听了老汉那声“夫人”,面色一红,微微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 突然,在抬头地瞬间她发现老汉浑浊的老眼骤然变得阴森且杀气腾腾,驼下去的背弯瞬间挺直,一把冰冷刺眼的匕首从怀中抽出,飞速向正在俯身品尝炸油糕的萧睿刺去。
清冷地冬日阳光下,那把匕首刀刃上反射着一片耀眼的寒光,李腾空眼看着那张由老朽不堪突变成狰狞可怖的面孔,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尖叫着起身就像萧睿扑了过去。
“萧郎!”
“子长!”
“大人!”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里,自幼骑马善射身子敏捷地李腾空已经将萧睿扑倒在案几一侧,而那刺客手中的匕首,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带着森森的寒光刺入了她的后背。
李腾空惨叫一声,身子剧烈一抖,血花涌出溅满了刺客一脸。 刺客正要拔出匕首,一根铁棍带着呼呼的风声和怒吼声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瞬间,脑浆迸裂,刺客当即倒地毙命。
萧睿从李腾空抽搐颤抖的身下坐起,惶然地将她抱在怀里,颤声高呼道,“那刃,快,快,来人……”
十多个僰人护卫飞速地聚拢起来,紧紧将萧睿和三女保护在其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支悄无声息地羽箭从一旁的大树枝杈上飞射而出,向坐在地上满身血迹和灰尘地萧睿的后脊背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