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偷溜出来的,可不能夜不归宿,否则真还会闹出大乱子来。
今日遇刺。萧睿本来有心要报官,但李宜却急急阻止了他。如果报了官,自己私自出宫出城的消息便传了出去,李宜哪里肯。萧睿转念一想,也就罢了。
是谁有如此大地胆子,竟然敢刺杀当朝公主?萧睿心里渐成一团浆糊,自己跟咸宜公主是微服出行,又是何人走漏了消息?
等李宜带着侍女和侍卫进了宫。沉默了许久的令狐冲羽这才捂住自己肩窝的伤口。低低道,“公子。那两人是冲公子来的,绝非行刺公主。看那箭矢飞来地落点,正是公子你的位置。”
那两个刺客似是见令狐冲羽武艺高强,自知不敌,便扔下弓箭,纵身逃窜去了终南山深处的密林中。如果不是肩窝受了箭伤,令狐冲羽肯定会留下其中的一个。
“杀我?”萧睿一怔,他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这刺客是冲自己来的。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萧睿心念电闪,如果要说仇人――他陡然一震,心道,莫非是魏家?
是了,是了。穿越盛世大唐一年多,也就是魏家才跟自己有仇怨。自己当日那无意中的一脚,让魏家的公子哥真正跟宫里的魏公公站在了一起,这种仇恨想来也足以让魏家疯狂到雇凶杀人地地步吧?
想到这里,萧睿心里暗暗冷笑,面色阴沉下来。低头沉吟良久,他才抬头问道,“令狐兄,你的伤势怎样?”
令狐冲羽皱了皱眉,“不太要紧。”
孙公让正在长安的宅院中自斟自饮,他刚刚从酒徒酒坊里取了一坛新酿的五粮原浆,他昨日听萧睿说这一轮新酿的原浆精工细酿,连续蒸馏了三次进行提纯,要比以往的原浆烈上两倍有余,心里便想尝一尝。
果不其然,一盏酒下肚,腹中犹如火烧,直叫他张大嘴赶紧猛灌了一杯热茶。
“老爷,萧公子来访。”一个家人过来禀报。
孙公让讶然起身迎了出去。萧睿从来没有到过自己的宅院,今日这天色已晚,他倒是来了。出去见萧睿面色阴沉,孙公让更加诧异,忍不住问了一句,“子长……”
萧睿无语,直奔他的客厅。进了客厅,见左右无人,萧睿这才把自己今天遇刺地事情细细讲了一遍。孙公让愤愤地拍了拍案几,低喝道,“这魏家欺人太甚!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定是那魏家所为了,前几日某还听说,那魏明伦在妓馆醉酒后放出狂言。要狠狠地教训教训你――某本以为这是醉酒胡说呢,没成想他们竟敢真对子长你下手!”
“呃?”萧睿一怔,“魏明伦公开这么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还未必就是魏家所为了。不过,除了魏家之外,我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啊,怎么会有杀手要置我于死地?”
萧睿狠狠地咬了咬牙,“不管了。不管是不是魏家,这魏家都是横在我脖子上地一把刀子。这样吧,公让兄,你久在市井间行走,你帮我找几个人日夜盯着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