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人,且又得太后亲赐六宫之权!而挽袂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宫女,便是能够偶然见到左昭仪一回也是福气了,又遑论是以宫女身份求见左昭仪不说,还向左昭仪请求?”
温太妃觑了眼高太后的脸色,淡淡笑了一笑,道:“挽袂是如何回答的?”
挽袂顿时感到先前被阿善掐的地方又是一痛,她不敢怠慢,学着牧碧微的模样先叩了个头,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奴婢当时是这样回青衣的――奴婢去华罗殿求见时也没想着事情能成,因为在那之前奴婢尚未见过左昭仪之面,只是听宫中传言左昭仪、左昭仪乃是曲氏之女,曲家女一向贤德和善,因而辗转几日后,想着若是不去,那是什么指望也没有的,若是去了,或许左昭仪开恩,会准了奴婢所求,不曾想奴婢鼓足勇气到了昭阳宫,宫门前的宫人禀告了左昭仪后,一路到华罗殿上都无人为难,奴婢说了所求之事后,左昭仪只是略问了几句奴婢与葛诺做过些什么,觉得可以放进冀阙宫伺候,便准了奴婢,不敢瞒太后与太妃,奴婢出了昭阳宫,都一直觉得仿佛在梦中一样!”
牧碧微接过了话头去,殷殷道:“太后娘娘、太妃娘娘,挽袂入宫比左昭仪早,她去求左昭仪时,是因左昭仪入宫不久,所以性情不知,但觑着曲家的家声,也敢一试!而到了奴婢这里,却是奴婢入宫不几日,然太后娘娘却是久在宫闱了,奴婢从前在闺阁里的时候,虽然并无资格入宫觐见,然而也尝听祖母与母亲提过太后娘娘,朝野上下,谁又不知道太后娘娘慈爱仁和?”
听到了这里,高太后有些意兴阑珊,赞她慈爱仁和的话语,她实在听太多了,牧氏不过这点儿心思吗?
却听牧碧微继续说道:“当然,奴婢今儿过来求太后,也不只挽袂这件事,更重要的,却是因为――前日奴婢侍奉圣驾前来,乍见太后,蒙太后不加追究奴婢入宫之事!”
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到这个,高太后不免起了些兴趣,猜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说辞,与温太妃交换了一个眼色方示意她继续说了下去。
“奴婢自知入宫乃是不义之事!”牧碧微面上露出一丝赧然,她仿佛极难启齿,然而却不得不说出来,缓缓道,“大梁自有律令,雪蓝关之事,涉及奴婢父兄,又关朝政,奴婢不敢妄议,然而当初奴婢入宫,左右丞相联袂闯绮兰殿求见陛下,欲令奴婢出宫还家去,这件事情,奴婢是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自己入宫不义,又与我大梁有害,当时怎的不走?”高太后把眉一扬,冷冷问道!
牧碧微顺势低了头,泣道:“奴婢不忍!”
“你有什么不忍?”高太后索性发作了出来,冷笑着道,“雪蓝关乃我大梁西北扼喉之地!前魏覆亡时,柔然趁机占去了二关,当时也是你牧家先祖守的,那时候前魏诸王只顾争权夺利,使得牧家孤军奋战,而且你牧家先祖尽数殉难西北……所以那二关的丢失,不能怪你们牧氏先祖,乃是天命!可先帝允诺你父请命驻边,乃是因为信任牧氏家声、信任牧齐!可牧齐却辜负了这份信任!堂堂一关之守将,竟叫柔然的探子混入了关中而不自知!最后丢关而逃、使合关遭受掳掠……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莫非陛下要处置他们还处置错了吗?”
“政事奴婢万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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