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笑,虽然那个笑容似乎是被速冻过了一样。
可沈沉舟脸上的笑容之中的寒意明显和敖远脸上的不相上下:“不是我以为,这明明就是事实不是吗?“
夏琰飞不得不抬手揉太阳穴:“你们两个冷静点……“
奈何她的声音太小了,两个现在专注于针锋相对的男人完全无视了她微不足道的抗议声,敖远已经准备站起身来:“到时候被弄成你主子当年那个样子,想要复生可就难了。哦,我忘了,你身边可没有一条不会叫的狗来帮你复生了。”
“神君大人不也和我是半斤八两吗?”沈沉舟放下了自己的外衣,虽然夏琰飞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穿着长袖单衣已经能够感觉出热的天气里他为什么要穿一件看起来就热到要死的长风衣,“这次可不是被封印个一段时间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夏琰飞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一把短刀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面:“吵什么,不如直接拿刀互捅就是了,何必在这里打嘴炮呢?”
她的声音稍稍的提高了一点,但是话语里的冷意已经足够让两个有些失去理智的男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敖远是知道夏琰飞生气起来会是个怎么样恐怖的结果,毕竟他现在把夏琰飞的脾性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单看她在埋骨之地里对闻珊的行为就能猜出个七八分,而且鉴于自己并不像被他赶去睡客厅的地板,他瞬间冷静下来完全是符合逻辑的。
而沈沉舟却是因为在这种语气和动作之中,看到了当年离苍的影子。
那时候万人之上的鬼君也是这样,轻而易举的就震慑住了幽冥之地的万千鬼族。
所以他愣住了,沈沉舟真的没有想到夏琰飞这个姑娘居然会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吵够了是吧?”夏琰飞保持着那个姿势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吵够了就来确定去长白山的具体事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