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这是长白山的原始森林,方沉晔手下的人到哪里去收东西结果被人黑吃黑追到了那森林里,五个人就一个人回来了而且拍了这照片回来。不过那个人回来还不如不回来。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说什么疯言疯语,不喝一点水也不吃一点东西,吊营养液他也就直接把针头给拔了下来,四天半就直接死在医院里了。”
“原来还不到二零一五年我们现在就要去长白山了……好了我开玩笑。”夏琰飞再次仔细地看着这张照片,“这次换成我们跟在方沉晔后面?”
“是也不是。”沈沉舟靠着玻璃打量着下面,“方沉晔这次自己不去,他只是说让我带人去……顺便一提,他说路上如果看到了你们的话就直接干掉不用向他请示。”
夏琰飞冷哼了一声:“请示,还不知道是谁请示谁,谁不知道方沉晔做每件事情都是要和你沈沉舟请示至少三遍?”
沈沉舟权当没有听到夏琰飞的这句嘲讽,接着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下去:“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去?”
夏琰飞吃完了东西之后站起身来准备去洗个手:“你怎么不先问我去不去?就这么肯定我会和你一起去?”
就在夏琰飞转身去洗手的时候,靠在椅背上的敖远终于把视线转到了沈沉舟脸上,语气严肃却又十分不屑:“别再耍什么花招沈沉舟,你知道我对你一点信任都是不存在的。”
“很显然,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是相互的。”沈沉舟也收敛了脸上客套的笑容,眼角眉梢里是化不开的寒冰铸成的利刃,“而且即便我是一个局外人我也想要说一句,似乎牵扯到了夏琰飞,你对待我的态度就更加警觉了。”
敖远在嘴角扯出了一丝包含着不屑和玩味的笑容:“那你的行为又是怎么样呢沈沉舟,你刚刚的看她的眼神,可是恨不得把她给用链子绑在身边以确保自己不会再错过让离苍那个家伙复生的机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