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欣慰还是应该为我的房子感到悲哀。”
早就已经彻底放弃挽救自己衣服的敖远在旁边搭了一把手:“得了吧,我现在恨不得阉寺它,你知道你家这只狗一开始在放满了水的浴缸里都差点溺水吗?要不然我怎么会直接对着它冲水。”
“所以它叫二货。”夏琰飞挽起了裤腿跨进了浴缸里,然后无比庆幸自己当年选浴缸的时候特意挑了个大浴缸,“按着它,我来动手。”
夏琰飞明显要比敖远的动作来的熟练的多,在整个过程中除了因为彻底给二货洗完澡放松的那一刻被它甩了一身水之外身上一点水都没有被溅到:“等着,我把吹风机拿过来。”
然后她双手抱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敖远:“顺便给你拿条毛巾,呃……说真的我建议你直接洗个澡算了。”
“我也这么觉得。”敖远看了看自己的已经湿透了的衬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在吹干过程中二货及其享受,甚至打了个呵欠表示自己舒服的要睡着了,坐在地上给它吹毛的夏琰飞笑了笑:“你倒是舒服,敖远估计是从此以后对给你洗澡这件事深恶痛绝了。”
对此,二货的回应是翻了个身四脚朝天,认为自己的肚子还需要再吹一吹。
夏琰飞觉得这一切似乎有点太过不可思议,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闲适的坐在这里帮二货吹干身上的长毛,而且还是和另一个人像是打闹一般的把这个永远都对洗澡强烈抗议的二货给洗干净到可以上床的程度。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也说不定,充满了不定性,也同时充满着惊喜。
给二货吹完毛之后敖远也正好洗好出来:“你原来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个人给它洗澡的?”
“按着呗,不过每次给它洗完澡我自己要等于全身湿透了。”夏琰飞耸了耸肩,揉着把头放在她腿上的二货的耳朵,“后来我就放弃了让自己觉得我给它洗完澡之后还能全身上下完好无损的梦想了。”
她把二货的头从自己腿上拎了下去,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狗毛:“过来,帮你擦头发。”
“你确定你和沈沉舟谈过以后会放心?”敖远一边在她旁边坐下一边问道,“你要知道沈沉舟那个人不是好对付的。”
夏琰飞用毛巾帮他擦着那一头她觉得很好看而且也一点也不会显得有点娘的长发,要知道夏琰飞完全是认为只有在这个状态下的敖远才是真正是他真正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我需要有他的确认才能够放手去做。”
敖远想转头看她一眼,却发现因为夏琰飞手指轻柔却不失力度的动作他没办法完成这个似乎很简单的动作:“你小心点,别让他把你卖了还帮他数钱。”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两个互相都想把彼此给卖了。”夏琰飞松开了手,从床上滑坐到了地板上,二货玩自己的尾巴玩够了之后就跑到他们两个中间趴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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