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着你能让我次次坐飞机了。”
夏琰飞想了想:“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呢......说得像我家实际上是做飞机场的一样。”
“反正你知道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就行,在细节上认真你就输了亲爱的。”蓝若雪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不过......你和敖远究竟是个怎么回事,我还打算抱着爆米花看你们大吵一架,最好能打起来呢。”
夏琰飞耸了耸肩,一派轻松:“就那样呗,还有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没有团结友爱的精神了,组织上严肃批评你啊蓝若雪同志。”
无论是飞机还是火车,对于夏琰飞来说各种交通工具现在对她的意义就是补觉,反正飞机餐也难吃到了一定的境界。当飞机平稳飞行了的时候,夏琰飞立刻打开小桌板,往上面一趴睡得是雷打不动。
“......你相信吗,就是这个已经睡着了的货,当年拉着我唱了一整晚的ktv之后拍了点化妆水就精神抖擞的去谈生意去了。”蓝若雪愣了一会儿木然的说道,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雷到了,“说真的,敖远你说我现在要是在她耳朵旁边喊一句有生意了她会不会立刻就蹦起来?”
实在无聊开始翻看飞机上的报纸的敖远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试试看,但是我敢保证夏琰飞会先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考虑一下利弊之后蓝若雪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在武力值上面我还是乖乖认输吧。”
敖远翻过一面报纸懒得理蓝若雪,即便是为了避免阳光打扰夏琰飞睡觉而拉上了遮光板,他依旧能想象出舷窗外的万里云海,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这东西是亘古不变的。
曾经在属于他的那漫长漫长的,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头的年代里,他和几个好友都曾经在百般聊赖中或是孑然一身或是并肩而立的站在云端,看清风拂过尘世,衣袂翩然间或许人间已是一个年头悄然流逝。
那时候谁能想到有这么一天,凡人也可以站在了这么高远的地方,这金属色的大鸟也可以做到瞬息千里?
谁能想到这么一天,敖远会这么平静的坐在一个姑娘的身边,会因为怕打扰她睡觉而拉上遮光板,放轻翻报纸的声音,在有着甜美笑容精致妆容的空姐询问要不要饮料的时候轻轻摆手?
只是在他的举手投足还有眼角眉梢之间,依旧是留有那张狂不羁却又雍容华贵的气度。
连沈沉舟都不得不承认,敖远和夏琰飞这么两个人站在一起,周身的气场是那么合拍。
可惜啊,沈沉舟慢慢的想,好不容易有个凡人能引起他的兴趣,却是注定要消亡的存在。
天地之间,唯有吾主鬼君方可长存。
坐飞机其实是挺累人的一件事,从飞机上下来总会觉得有短暂的不舒服的感觉,几个人里只有睡了一路的夏琰飞是处于活蹦乱跳的状态:“所以说不要宅在家里,要锻炼。”
“呸,这次锻炼还不够吗?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快散架了。”蓝若雪坐在机场的快餐店里捧着一杯热橙汁脸色苍白语气飘忽不定,她其实是有点晕机的,而且是吐不出来只能自己难受的那种,“你们还有人记得我其实是个理工科的吗......哦对了,说到这个夏琰飞你一个半月之内都别找我了,我还要给我教授好好解释解释我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家里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吃完了一份炒饭的夏琰飞端起例汤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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