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蓝若雪和我一起下的蛇冢你又不是不知道。”夏琰飞挠了挠头发,“你去问她她大概应该一定可能会告诉你的,我觉得在敖远这个问题上她很想和你结成同盟一致对外的,真的。”
因为这件事搞得睡意全无的夏琰飞选择了跑到甲板上去吹风,即便知道是风暴将至,可是她还是双手插在便服的口袋里晃悠上了甲板。
天阴的时候其实人的心情也会不好,可夏琰飞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或许是因为从海底那个压抑的环境里跑了出来所以心情少见的轻松。
她双手扶着栏杆向远处极力眺望,目之所及之处尽是阴沉沉的天空和无边无际的阴云。
作为一位倒斗界少见的姑娘而且还能够拼出来一个不错的名声,在可预见乃至不可预见之将来她大概都会成为众多前赴后继者顶礼膜拜的一个对象,可现在这个对象就这么双手扶着栏杆目光有些呆滞的在海风里凌乱着,似乎在考虑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如何发展又如何演变到如今这种地步的,她现在似乎是莫名其妙的谈上了一场恋爱,结果恋爱对象还莫名其妙的就没有跟过来导致一个好友和一个暂时性的合作对象怀疑。可惜没等夏琰飞理清楚,她想起来先哲说过的话来――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然后深刻的觉得先哲的话真特么的有道理。想当年她少不经事的时候明明是梦想着成为一间蛋糕店的老板,以后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原来还有兴趣玩玩烘焙打算发展个副业出来,结果现在依旧是从事着这份暴利也暴力的职业,终于只能是无可奈何的与小时候的梦想渐行渐远,乃至如今的烟水两茫茫。被海风吹着的夏琰飞忍不住眼眶一红,鼻子一酸……直接打了个喷嚏出来。
她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想了那么多真心是属于某个不存在的部位作痛。
吹了一会儿风之后夏琰飞也打算去找点东西吃,结果一转身就被身后的人给吓得蹦了起来:“你妹的敖远!你他妈一声不吭就站在我后面是想吓死我吗?!”
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敖远觉得自己有点郁闷:“我不是看你想事情想得入神就没有出声打扰吗。”
只有惊没有喜好吗这位同志,要是我手上拿着的有武器你已经挨了一刀好吗?!
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的夏琰飞双手抱胸:“很好,就因为你迟了上船所以我就被张轩和沈沉舟来回盘问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你,等一会儿你去解释。”
敖远的眉毛就差挑到鬓角里去了:“你不怀疑我?”
“不就是要和过去告个别吗,我懂得。”夏琰飞一幅过来人的样子看着他,“这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你要是在东海里出了事,那可就真的够我笑上一辈子的了。”
敖远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郁闷死了。
郁闷到想跳海。
他把这个想法和夏琰飞说了后夏琰飞表示既然你想跳海那说明你不是真想自杀,所以别来求同情求关注了亲。
敖远转身就走。
他觉得自己才是真正需要冷静一下的人。
让敖远郁闷走了的夏琰飞就在他身后笑,一头黑若鸦羽的长发在海风中随风飞扬,成了阴沉天幕中一面好看的旗。
张轩和沈沉舟是把话给扔到明面上来问她,即便是蓝若雪不说夏琰飞也知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